第124章(2/2)

姚启莲说：“他小上缺了两腓骨，之前已经过一场手术，植了几个钉，现在要植人工骨骼，帮他重建腓骨，他的差不多定型了，现在是手术的好时机。”

他记起，前两年的夏天，宋文静去小茶村找他玩，只穿着凉鞋，爬上他的大床看小说时，脚上没有穿袜。

萧枉：“哦，我会多吃的。”

宋文静发现了萧枉在看她的脚，不仅没有难为，还使坏地动了动脚指，左脚趾往上时，右脚趾往，右脚趾往上时，左脚趾往，就这么左右替，有节奏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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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枉笑着拍拍大：“好啦，给你搁。”

“胡说八。”宋文静往他大上轻轻地踹了一脚，接着就理直气壮地把两只脚又搁回到他的大上，脚指继续挑衅地动啊动，动得萧枉心神不宁，想捉住它们，又怕它们会再次溜走。

宋文静一脸张，姚启莲问她：“你爸爸给你打过电话吗？”

现如今，小男孩成了大男生，要面了，也要好看了，萧枉更不愿意自己畸形的双脚，尤其是在宋文静面前。

萧枉只觉上一重，低去看，就看到两只穿着米黄棉袜的脚，袜边边还印着一圈小熊图案。

他的脚背弓起，脚掌凹，肤上还有很多疤痕，脚指是扣的，很短，脚指甲也奇形怪状，每次剪指甲都很费劲。所以，他一年四季都穿着袜，印象里，只有小时候住在宋文静家时，才被她看见过他的脚。

萧枉与她碰杯，说：“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晚餐好了，四菜一汤，全是姚启莲的拿手菜，一大两小坐在桌边吃饭，宋文静尝到了姚叔叔的手艺，惊为天人。姚启莲给萧枉舀了一碗汤，还往他碗里夹了一只，一扭见宋文静在闷扒饭，又从汤锅里找另一只，夹给了她。

“不让搁就直说嘛，吗要呵我？”她噘着嘴，气鼓鼓地说，“小气鬼，我的脚又不臭。”

“搁嘛，我刚才逗你玩呢。”

晚上，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晚，宋文静没坐多久就把脚搁到了沙发上，接着变成横躺，脑袋靠着沙发扶手，侧卧着看电视。

宋文静一撇：“不搁！”

萧枉很想问问他，有没有找到雨桐姑姑，不过看姚启莲疲惫的脸，猜测他并没有收获，也就不问了。

萧枉没能凑近看过，现在倒是离得近了，可她穿着袜，他看不着，心里还遗憾。

姚启莲叹了气，挽起衣袖，又问萧枉：“晚上想吃什么？今天我来饭。”

“那你不能再呵我。”

萧枉眨了眨睛，悄悄伸左手，指往她一只脚底板上挠挠，宋文静“呀”地一声叫了起来，两只脚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的脚得特别漂亮，又瘦又白，脚脖细细的，脚指甲的形状也很好看，不扁，即使没有涂指甲油，十个指甲也是净、清透，又富有光泽。

看着大房窗明几净，两小只面红，过得还不错的样，姚启莲微微放心。

这房的沙发没有贵妃榻，只是一张普通的三人位，宋文静屈了一会儿后，想把伸直，可沙发那坐着萧枉，她也没多想，直接把两只脚搁到了萧枉的大上。

“不呵，我就是个搁脚垫。”

他喜漂亮的脚，因为这辈都不会拥有。萧枉知自己的脚得很丑，就算过矫正手术，还是和普通人的脚不一样。

一直到大年初八，姚启莲才提着材过来看望萧枉。

萧枉不客气地菜：“笋老鸭煲。”

萧枉：“……”

宋文静捧着饭碗，好奇地问：“姚叔叔，萧枉要什么手术啊？”

宋文静很疑惑：“可他上就要考了呀，这时候手术，恢复期都要很久，影响了考试怎么办？”

宋文静摇摇。

文静两人，宋文静端起可乐杯，对萧枉说：“萧枉，新年快乐。”

“不客气，多吃，你俩都太瘦了。”姚启莲看向萧枉，“文静瘦还有理由，她要参加艺考，不能胖，你呢？你有什么理由？个月就要手术了，你至少需要再增重十斤，要不然手术完了你疼得吃不饭，要垮掉的，知吗？”

宋文静受若惊：“谢谢姚叔叔。”

“你不早说，没有老鸭，只有老母。”姚启莲提起袋给他看，“给你炖个煲吧，很有营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