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对于女朋友的贴贴要求，萧枉无法拒绝，乖乖地侧而卧，将背脊对着她。宋文静爬上床，钻被窝，从后抱住萧枉的腰，还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萧枉小小声地吐槽：“你练得还不够多么？我都已经会唱了。”

宋文静端来一杯温，萧枉坐起来，喝完后，哑着嗓说：“你别帮我了，很累的，早去休息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窗外细雨如丝，滴答不停，房间里，萧枉躺在床上，有低烧。

宋文静回过神来，问他：“怎么了？”

“审判那天，我爸去了，、雨桐姑姑、筱洁姑姑和她的老公都去了，还有爷爷的几个兄弟妹，以及他的老战友、老同学、老邻居，我爸说，去了很多很多人。”

宋文静噘起嘴，说：“我不想睡客房。”

宋文静默然，这和她爸爸的案何其像。不同的是，爸爸的案主谋依旧存疑。

宋文静撒：“那你背对着我好了，我明天就要去上海了，想再抱抱你。”

“哦，好，我去给你倒。”

文杰来看过爸爸吗？

容家钰当时也在现场，目睹了一切，他震惊的表不像是装的，还积极开展营救，帮萧枉拨打120和110，合警察笔录，给人的觉就是……他完全不知。

“唔……”这时，萧枉哼了一声。

萧枉：“……”

前一天，萧枉陪她去给妈妈和外婆扫墓，还把她送到爸爸所在的墓园，他没有上山，宋文静自己去祭拜了宋德源。

殷卫军的被害是一个转折，从那以后，事开始偏离轨，往不同的方向发展。

宋文静已经知了，截肢以后，碰到雨天，萧枉的残肢会有不适，像是神经痛，他说平时并不严重，那痛他能忍住，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他发烧了。

“但那个人真的爬上来了，还是从台逃跑的。”

他看着墓碑，说，“死刑，立即执行。”

宋文静喂他吃了退烧药，又用温巾帮他敷残肢，最后用手轻轻地帮他。

“你现在困吗？”

萧枉仍在回忆：“我爸一直以为，家里最安全，他对爷爷说，只要我不门，就不会遇到危险。”

“但我们都知，那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鸟，他背后还有主谋，即使我们百分百确定主谋是谁，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本查不到他们。”

萧枉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受到自己的双末端在被两只柔的手掌抚摸，很舒服，让他昏昏睡。

——

那他的爸爸妈妈，爷爷呢？

萧枉说：“行。”

“其实……”萧枉看着宋文静，“爷爷走了以后，心里最难过、最痛苦的那个人，不是我，是我爸。”

萧枉无奈：“我也不知我为什么发烧，万一会传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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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静垂着，对于萧枉的残缺，她已经很习惯了，从来没有嫌弃，只有心疼。

宋文静说：“我懂。”

被抓到，而萧枉已经去了国。

她又想起吴慧，还有她的弟弟宋文杰。吴慧走时，文杰还没满六岁，正要读幼儿园大班，如今过了近八年，文杰应该十三岁半了，已经是个读初中的小少年。

“男的先唱，你开始吧。”

萧枉回忆了一歌词和旋律，轻轻地唱了起来：

脱轨的结果是好是坏，无人能准确预料，可在当时的萧枉里，那是一个好兆。至少，姚启莲终于愿意重新思考，他之前持的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

“调换房间的主意是爷爷的，我当时还觉得他小题大，我住在四楼，怎么会有人爬的上来？”

“你要是不困，我给你唱歌听呀？”

谁才是那个知人？

“你好啊。”她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会不会已经忘掉了关于钱塘的一切？

萧枉说：“我在发烧啊，宋小。”

“我爸自己都没想到，那些人会这么丧心病狂，居然能买通杀手，上门行凶。”

萧枉说：“我想喝。”

宋文静捶了他一：“那最好，这本来就是一首男女合唱，你陪我练练呗？”

“对呀。”宋文静说，“后天要录歌呢，我得多练练。”

“嗯？”

萧枉笑了：“又是那首《她的寂寞如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