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嗯？”

罗因的尾僵了一瞬，然后摇得更了。“没有。我只是好奇你的新力量。”

没人回答。龙可能在睡觉。

“因为你的手已经红了！”试图规劝智障。

“尾不会骗人。”

“你占卜的画面比我的还清晰。”

“你是不是有受倾向？”猫猫真诚发问。

“你说打不疼的。”

那温的力量在里了一整天。

那力量到了右角，四叶草标记突然了一，像有人拿打火机在肤上燎了一。

“可能因为我运气好。”

曼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

萨面无表地说：“你的尾现在也在摇。”

“疼！”

课铃响。

莱茵没理他们。他盯着手里的球，觉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能步的那觉，不是脑清醒的那觉，而是——里多了一条暗河。温的，安静的，在肤面缓缓淌。

“不需要逻辑。”魅就是这么不讲理。

刚咪着的莱茵弹起飞！

莱茵看着他，沉默了大概两秒。

罗因低看了看自己的尾——确实在摇。他想住，但手还没碰到，尾自己换了个方向继续摇。

“不知。”

“好吧，那我们一起。”罗因的尾摇了一个完的圆形。

莱茵一拳打在他手心里。

莱茵一开始没当回事。毕竟对自己没什么危害，里已经够了，不差这一个。

“不是运气。你的规则之力是因果和概率，占卜就是因果和概率的游戏。你不是运气好，你是天生这行的。”

“不要。”猫猫拒绝。

“真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回去研究一这力量到底是什么？”

龙没有立刻回答。莱茵觉有一意识从他里扫过，像探照灯一样，从到脚，又从脚到，来回扫了三遍。

“真的？”

“你说你里多了一力量？”罗因问。

“就是——算了不重要。你睡了一个月，怎么了？”

然后后背那条龙猛地弹了起来，像被踩了尾的猫。莱茵觉自己的脊像被人拉直了，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了一张弓。

“试试。”罗因伸手，“打我。”

“那不一样。”罗因说，“我的尾是自愿的，你的尾是被未来的事影响的。”

但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事开始变得不对劲。

“哪里不一样？”

“……你上次说话是月考之前。”

罗因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痛比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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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球盖好。别烧了教室。”

莱茵抱着盖好绒布的晶球走教室，罗因跟在后面，尾还在摇。

“因为你们开心。”莱茵说。

“你的逻辑呢？”萨问。

罗因“嘶”了一声，把手缩回去，手心红了一片。

他试着去碰它，它回应了一，像一条鱼翻了个。

曼的嘴角动了一——不确定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莱茵想了想，财迷星星。“那我能靠这个赚钱吗？”

“月考是什么？”

“什么东西？”他在心里问。

“那不一样。”

“什么觉？”

尾都在摇？”

“那打我肩膀！”魅不依，魅想要继续。

莱茵看了看他的手。“你确定？”

第51章 怪异的神力

“嗯。”

“你醒了？”他在心里问。

“像有一条温的河，在肤面。”

“确定。你打不疼——”

龙的声音在他脑里响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罕见的、近乎于震惊的绪：“我睡了很久吗？”

莱茵“嘶”了一声，捂住睛。

“你怎么知？”

“那是刚才！”罗因甩着手，“你那个力量真的有用！再来一！”

“罗因。”

“能用来打架吗？”

“不了。”

“打我肚！”

“行吧。次再打。”

“你自己说的，魅很难受到，但没说过不能受到痛。”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