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坠落(4/4)

？还是说……”

“还是说，你也是周行云养的一条狗？跟在他后面捡残羹剩饭，就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你那么护着他，你知你的‘好朋友’背地里是什么货吗？嗯？”

蒋昕的拳再次攥，背也弓起，像一被彻底激怒的幼兽，褪去了所有的犹豫和教养，了不惜一切也要撕咬的獠牙：“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再说他一句试试？”

“我就说了，你能怎样？”

其实晓远也一秒就要挥拳去，将那张脸砸个稀烂。

可他后的蒋昕的已经开始发抖，绷得像一张上就要断裂的弓，剧烈起伏着，嘴也抿得死白。

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短暂挣扎后终于还是憋屈地吞怒火，转一把拉住蒋昕的手腕就想带着她离开。

“奖金，我们走，回去上课，别理这个疯！”

可赵宇却仍然不肯放过他们。

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拦住蒋昕：“话还没说完——”

混在刹那间爆发。晓远见赵宇要动手，立刻挥臂格开他伸向蒋昕的手。

与此同时，蒋昕也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赵宇。

狭窄的楼梯，三人的手臂瞬间错在一起，推搡、格挡、拉扯，动作快得让人缭，分不清是谁先碰到了谁，谁踩到了谁。

肢纠缠中，赵宇忽然猛的一个趔趄，惊叫着向后倒去。

“啊！”

惊呼、惨叫声中，他整个人似断线的木偶一般，翻着摔楼梯。

也几乎是同时，楼二层的合唱团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结束了练习的学生们说笑着涌。

电光火石之间，在失控的坠落中，赵宇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父亲当日关于“信息转化为资源”和“理人”的教导如同本能般炸响。

于是，几乎完全受潜意识驱使，在即将撞上楼梯转角那突的、锈蚀的金属栏杆边缘时，他非但没有蜷缩保护要害，反而将左臂迎着那糙的棱角，狠狠地蹭过去，与此同时，在跌到最后一级台阶时，他的手也从原本捂着的额上放开了。

“嗤——啦——！”

校服衣袖撕裂的刺耳声响，混合着的闷响。

当赵宇最终落到二楼平台，蜷缩着停止不动时，左臂外侧已是一片血模糊的伤，鲜血迅速渗，染红了白的校服布料。他的额角也磕破了一个，血顺着眉骨和脸颊蜿蜒，瞬间糊了半张脸。

他的伤其实不算特别，但视觉效果极冲击力。

整个楼梯间霎时陷死寂。

但一秒，楼合唱团学生的惊呼和尖叫便如般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