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一起上学(2/3)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会亮起，到时候我就会来找你了。所以现在先去吧，别一直站在这里，冷。”

果然，蒋昕还站在原地。她正在悄悄往已经有些僵的掌心呵着气，指尖升起一又一袅袅轻烟。脚则无意识地抖动、挲着被月光浸透的薄雪，发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即使这样冷，她的却一直固执地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张望，像一株在冬夜里顽生的植。

“咳……就是之前，那件事……就这一次。”他顿了顿，找补似的飞快补充，“因为是你生日。但是，不为例。咱们都还没有成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先回去了。”

只是没走几步，他便隐隐察觉到什么，最终还是停住脚步，忍不住回去看。

原来周行云会主动亲她，而且亲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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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云迫自己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刻意的严肃，像是在一本正经地宣布什么重要纪律。

他顿了顿，叹了气。

原来周行云的脖摸起来是这觉……

原本已经开始消散的意再度冲上。

天都没说话来。

话音刚落，周行云便像被到尾的猫似的，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背转过便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他压不敢去看蒋昕此刻脸上的表，更唯恐她再说什么让他方寸大的石破天惊之语。狭窄的小巷形成一天然的风，冬夜冷风迎面来，却怎么都不散他面上那薄红。

蒋昕乐了半天，终于有琢磨过味儿来，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今天太过得意，又起外号又蹦蹦的，还……还了那些有不好的事，把周行云给吓到了。

于是她向前挪了一小步，低拽了拽他的袖：“周行云……对不起呀，我不该给你瞎起外号，叫你‘小洋葱’的……我实在想不到，今天你愿意和我说这么多，也很开心你愿意对我说这些话……”

这些她以前都不知，现在都知了……

这些想法实在太过罪恶。蒋昕的脸“轰”的一不受控制地彻底红透了，比周行云的还红，目光也开始躲闪，唯恐周行云猜她在想什么。

但是这样明显，她如何能隐瞒得住。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飘着细碎雪沫的距离，在昏暗天地里目光相接。周行云的心忽然就得一塌糊涂。

他朝她的方向走回一小步，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柔。

周行云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脸红到懊恼，听她说这些话虽然心里兴，却还是有莫名其妙的别扭。于是依旧半别着脸，用平淡的语气说：“我不会因为这个不兴，你想叫也没什么，本来……你不知的，就还多着呢。”

老旧铁门发“吱呀”一声悠而孤单的轻响，楼的声控灯又坏了，于是她的影转瞬间便被门的黑暗吞没。

周行云则变成一尊沉默的雪人。

“你去，关好门，我再走。”

这句本没有什么特殊意味的话却像一颗小石般投蒋昕仍泛着涟漪的心湖。

她就这么毫无预兆，也毫无防备地想起来方才在周行云房间里发生的事，那个冲动而灼的吻，还有之后发生的一些事。

蒋昕怕他挨冻，终于乖乖地了，说了声“好”，便转过推开了单元门。

周行云稍一思忖，便明白蒋昕此时此刻脑袋里都是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