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4/4)

“不可能。”她的声音发飘，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可能……阿瑜答应我的，她答应留来的……”

那残兵急得满大汗：“单于，属亲所见，王后和那些雍国人一起走的，本没有反抗！单于，您快撤吧——”

“住！”耶律雪猛地刀，刀锋直指那残兵的咽，“不可能！阿瑜不会骗我的！”

那残兵吓得在地，连连磕：“单于饶命！单于饶命！属说的都是真的！”

耶律雪握着刀，剧烈起伏，中满是癫狂。

“没用的东西！”她怒吼一声，刀锋一转，狠狠砍在旁的上。

那本就摇摇坠的轰然倒，带起一片火星。

周围的亲兵纷纷跪地，齐声哀求：“单于！快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耶律雪站在那里，浑颤抖。

远，喊杀声越来越近。大雍军队的铁蹄声，已经清晰可闻。

耶律雪转看向王帐的方向，那残破的帐帘在火中摇曳，像是某无声的嘲讽。

“撤！”

说完，她翻上，率残突围而去。

耶律雪且战且退，一路杀王。

亲兵们拼死护着她，一个接一个倒。

等她退到最后一防线时，边只剩不过五百骑兵。

前方，大雍军队已经列阵以待。

火把通明，将整片草原照得如同白昼。

大雍士兵列成整齐的阵型，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耶律雪勒住缰绳，大着气。

她的铠甲上满是血迹，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发散，脸上血污斑驳，可那双睛，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的敌军。

然后，她看见了。

敌阵中央，火光最亮，立着一个人。

绛红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

谢若瑜。

耶律雪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人熟悉的脸，看着那双冰冷的睛。那睛里，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眷恋，只有冷。

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

“阿瑜……”耶律雪喃喃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看见谢若瑜缓缓举起手中的弓。

弓如满月，箭在弦上。

那箭簇在火光中泛着寒光，直直指着她的方向。

耶律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

“阿瑜！”她嘶声喊，声音在夜空中回，“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谢若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耶律雪的眶通红，泪混着血污从脸颊落。

“六年！”她喊，声音发颤，“阿瑜，我们在一起六年！就算你恨我，难这六年里，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吗？”

谢若瑜开，清晰地传每个人耳中。

“我姓谢。”她一字一顿，“是大雍谢家的女儿，当今太后的亲妹妹。”

这话，清晰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也不会让她的阿为难。

她说完，手中的弓弦绷得更，“耶律雪，你该死！”

话音落，弓弦嗡鸣。

利箭破空而，直取耶律雪。

耶律雪看着那支箭飞来，她的手，本能地举起弓，搭上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