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7)

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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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微看着她中不容动摇的决心，知再劝也是无用。

陆青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一惊雷劈中。

那个问题，像一刺，扎在她心里，不吐不快。

陆青还沉浸在大的悲伤中，闻言愣了愣，神思有些恍惚。

陆青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似

陆青的睛倏然睁大。

“太后娘娘。”陆青再次躬，语气却比之前定了许多，“陛的老师，关乎国本，责任重大。草民一介白，无功无德，若贸然担任，恐难服众，亦会惹来非议，于陛、于朝廷都非益事。”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问那个盘旋心许久的问题。

视线，声音尽量平稳：“当年……谢家历经大难，行事难免偏激些，多有考虑不周之。”她将责任轻轻推给了已逝的谢家，“本后来得知此事，也觉不妥。但那时大局未定，许多事……不由己。”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娘坐在窗边，执笔作画的侧影。

一大的悲恸猛然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不过气，眶瞬间就红了。

这个谎言，能骗过去吗？

女帝的老师？她看着太后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关切，心中纷如麻。娘若在天有灵，知她能教导女帝，或许会欣吧？

“让太后见笑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只能忍着心中的剧痛，糊地应：“……嗯，她……定是念着你的。”

“后来谢家收拾遗时，将这些画稿一并送了中。”谢见微继续说着，努力让每个字都显得自然，“本便将这些画稿收了起来，未曾想……竟被卿儿无意中翻看到了。”

原来……娘临死前，也在想着她吗？那幅画，竟是娘的绝笔？

她没想到女儿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谢见微的心骤然加速，急之，脱而：“那画像……是你娘林微留的遗。她生前……很喜作画，留了不少画稿。其中有许多，画的便是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平复了绪，抬起时，圈依旧通红。

陆青低，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鼻尖酸涩。

谢见微看着陆青瞬间苍白的脸，看着她中汹涌而的悲痛，心如刀绞。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陆青，手心却已一片冰凉。

可是现在一个字也不能说。

她多想告诉陆青，不是的，那画是我画的。我每天都在想你，所以画了无数张你的画像，时时拿来睹像思人，靠着那些画像熬过没有你的日日夜夜。

谢见微浑一僵。

她总觉得太后的神有些闪烁，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谢见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几乎要控制不住上前告诉她真相。

此刻，陆青的目光正静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疑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她用力摇了摇，将那些念甩开。不行，不能因为私而失了分寸。

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说着转回目光，重新看向陆青，神里带着明显的赞赏：“至于如今……本亲看到了你的才。双月城一案，你智勇双全，又通机关边防实务，正是朝廷所需的人才，自然也堪为帝师。”

画像……是娘画的？

这话无异于在陆青的伤上又撒了一把盐。

娘会画画，她是知的，只是从未画过她。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合合理。

她抬起，目光清澈而定：“草民恳请太后，允准草民先参加科举。若草民有幸得中，再凭真才实学为朝廷效力，届时太后若仍有此意，草民必当竭尽全力，教导陛。”

“娘她……”陆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重的鼻音，“临走前……还在画我？”

她一气，迫自己将话题拉回正轨：“陆青，画像之事……暂且不提。本方才所说，让你卿儿老师一事，你考虑得如何？”

“太后。”陆青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方才陛说……中有一幅画像，上面画的是草民？”

可是……

陆青听着，心中的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