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4)

陆青沉：“一罐刚煎好的药，如果在密闭的罐里，要彻底凉透，至少需要两个时辰以上。但小荷说，从林姑娘端药去，到事，只有约两刻钟。”

“所以。”墨云中寒光闪动，“这药可能本不是刚煎的，林素衣撒谎了。”

陆青：“这是第二个疑。”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测。墨云挥手让捕快和记录人员暂时退到门外等候，诊室只剩她和陆青。

“陆青，说说你的推断。”墨云压低声音。

陆青整理了一思绪，缓缓：“据目前发现的疑，可以确认，林素衣撒谎了。”

墨云接：“没错，我也如此认为。如果真有黑衣人闯，打她，掳走沈秋棠，不可能一挣扎痕迹都不留。可是诊室，除了打翻的药碗和散落的针，没有其他混迹象。”

陆青：“当然，也不能因此就认为她是凶手。毕竟她一直诊室，不可能在短时间，将沈秋棠掳走，再回来伪装现场。”

墨云在诊室踱了几步，忽然停：“但可以肯定，林素衣绝不简单。她为白芷作证，现在沈秋棠在她这里失踪……太巧合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

墨云走到门边，对守在外面的捕快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回来对陆青：“我已经安排人暗中盯着林素衣和回堂，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先不打草惊蛇。”

陆青：“那我再仔细勘察一现场，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好。”墨云，“今日之事，暂且保密。对外，就说沈秋棠被神秘黑衣人掳走，我们正在全力追查，看看林素衣接来会有什么反应。”

两人离开回堂时，天已近黄昏。

陆青不由回看了一药铺的招牌，不由暗自思忖，这位看似柔弱的林姑娘，究竟为什么要撒谎？

——

接来几日，墨云派人明察暗访，依旧毫无展。

林素衣那日受惊后，一直在回堂休养，居简。墨云派去暗中监视的人回报，她除了偶尔在药铺前堂坐诊，就是待在后面院里，并无异常举动。

案似乎陷了僵局。

就在墨云眉锁，思考一步该如何行动时，陆青走了来。

墨云看到她，随问：“陆青，你来的正好，说说，对沈秋棠失踪有什么看法？”

“墨总捕，”陆青沉，“我想再去一趟回堂。”

墨云认：“我也是这么想的，未免打草惊蛇，需找个合适的理由去。”

陆青摸了摸自己的额，苦笑：“这几日我时常畏寒，正好顺便去看个病，趁机机会……观察一。”

墨云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好。小心些，莫要让她起疑。”

当天午，陆青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回堂。

药铺里病人不多，林素衣正坐在诊台后，为一个老妇人把脉。她看起来气比三日前好了些，但眉间依旧带着些许疲惫和憔悴。

见到陆青来，她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温和的笑容。

“陆？你怎么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林素衣让学徒接手老妇人，起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