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3)

房间里再次安静来。

但她更不愿引发两人猜忌，一路之上互相提防。

只有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窗外永无止息的风雪呜咽。

谢见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凤眸不见底，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分绪。

沉默了片刻，陆青抬起，迎上谢见微审视的目光。

说完，她垂，等待裁决。

苏嬷嬷眉锁，看看陆青，又看看自家小。

窗边，并未推开，只是侧耳倾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那双墨凤眸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愈发邃。

她的话没说完，但目光却和谢见微一起，转向了刚刚起油灯、正试图让屋更亮堂些的陆青。

苏嬷嬷若有所思地：“老也觉着，这人不简单。那咱们……”

这话她说得有些艰难。这几日相，虽尴尬窘迫居多，但苏嬷嬷的照料，谢见微那冰冷外表偶尔的浅笑，还有这‘结发’的名分，都让她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生一微弱的归属。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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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是谢见微。

终于，谢见微先开了，声音平静，听不喜怒：“陆青。”

主仆二人直直地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分扬镳，意味着重新变回一无所有、孤一人的状态。

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嗯？”陆青放火折，转过，心里莫名一。

她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编造的理由，却又被自己一一否定。面对谢见微和苏嬷嬷这样的人，寻常的谎言恐怕难以取信，反而会加怀疑。

陆青坦然地回望过去，语气诚挚：“那夜雪地之中，我奄奄一息，是婆婆将我救回，给了我一条生路。此恩此，陆青铭记在心，绝不敢忘。我知境微妙，你们对我心存疑虑，实属应当。若你们实在觉得我隐瞒来历，留在边是个隐患……那等此事了结，了这客栈，我们便分扬镳吧。”

谢见微微微摇：“问题未必，但绝不简单。北州府总捕，正六品的官职，怎会孤一人现在这南千里之外的荒山野店？所谓的‘公务’，恐怕非同小可。”

她抬起，目光如冰似雪，直直看向陆青：“这可不是在义庄帮帮忙、跟老仵作学‘浅’就能会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橘黄的火苗动起来，将她中与‘浪乞儿’不甚相符的锐映了来。

陆青呼微滞，她知，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危机四伏、自难保的关，被如此直接地挑明。

陆青正拿着火折，小心地调整灯芯，察觉到两人的视线，动作不由一顿。

苏嬷嬷也上前一步，虽未言语，但神中的审视与疑虑同样清晰。

“林小，苏嬷嬷，”她声音有些涩，却十分坦，“我知你们疑我。我之前的说辞，确有隐瞒之。但我可以发誓，我对你们绝无恶意，更非有意欺瞒。只是……我上发生的一些事，离奇荒诞，说来恐怕无人会信，徒惹人笑。”

“你验尸时所说的那些。”谢见微缓步走到桌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糙的桌面，“创形态、凶推断、血迹溅……条理清晰，用语准，甚至提到了一些连那墨总捕都未曾究的细节。”

压力陡然降临。

她面纱之上的眉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虽

苏嬷嬷走到她侧，低声：“大小是觉得……那个墨总捕有问题？”

“安全？”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意，“只怕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