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比翼的船歌(2/4)

“去吧。那边也一副开心的样，而且我可不想被拖过去疯闹。”

律小把开司米外的前襟抱，抬望着六本木没有星星的黯淡天空，低声说。

“……是啊。”

“……委托人已经不在了啊，只能拜托鹰森警视正，直接送过去了吧。”

“……我倒是觉得，你对凑人君相当兴趣。”

我想，那样就好。

“我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无偿作曲是几年前的事了。”

“才不是‘只不过’呢。”她恢复了以往作人的语气。“而

我连电话号都不知。后来她怎么样了呢？还在白石市住院吗？还是说已经回东京了呢？连这件事我都没问过。而且她已经从大学退学，或许已经不会再见面了。

劲完全上来、变得异常兴奋的树本悠真，以及忙着照顾他的皆川先生。他们在酒吧里刚认识一群女孩，就闯她们那一桌闹起来。拜此所赐，我才能和律小单独谈。

“诶？啊、好，好的。”

倾斜着朱波诺夫伏特加的玻璃杯，律小说。

这事她真的了好几次？我惊呆了。

听到这话，她停脚步一脸意外地看了我一，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

哦哦对了，我也一样没有了去大学的理由。心里冒一阵寂寞，让我到不可思议，明明自己只是个一门课也没注册的学生，已经确定要再留级一年了。要不明年开始稍微去认真上几门课吧。

律小再次迈开脚步。这一回，走路的样就像是在沿着什么人的足迹般安闲。

在我和她之间，无论怎样都会夹着一个死者，还是忘了对方比较好。不过我们本来也没有大学以外的接，放着不也会变成那样。

“事件一结束，总是很空虚啊。”

“无论是喜悦的结局，还是悲哀的落幕，涌来的总是这份空虚的心。这慨我已经不知会过几十次了。”

的确，和鹰森先生说的一样，律小的推理为清事的全貌了很大的贡献。听说在那之后，警察重新对遗和现场行查证，最终判断这并不是一起案件，事就这样解决了。不过，警察是工作原因自然会搜查罪犯，我不觉得凭兴趣手是正常的举动。有什么可兴趣的，结束以后觉得空虚不是当然的吗？

一开回答，我就到一阵难为，于是立起外的衣领背过脸去。

“因为是钢琴独奏，而且也不是为了发布录的音。”

“是啊。他那个人相当有意思，虽说我终究没和他见过面。”

“大概，是因为我本质上对人类本没有兴趣吧，只能把他们看成是题目里现的丽丝、贝或是卡罗尔。所以只要解开题目就好，她们会怎样就无所谓了。”

“……不……并没有……那东西只不过是突发奇想。”

“而且，我没能解开他的问题。最后解开的不是你吗，叶山君？”

“……啊——呃，那个……乐谱和样带，可以给我吗？”

我的神才离开一小会儿，她就已经喝光了一杯。

一走酒吧，我就被大楼间来的一阵冷风得一个趔趄，差摔人行边的绿化带。jingle bells、山达郎和乔治·迈克尔混杂在一起，不知从哪边传了耳朵，随即又叠上了一伙年轻人喝醉后糊的声音。并排开在路边的饭馆里亮着灯，车辆的灯缓缓从车上划过，这些光渗视线，漫漶模糊。看来我也醉得很厉害了。

照她对录音特别挑剔的格，本以为会一直在工作室待到天亮，不来参加庆功会呢。

“钢琴奏鸣曲的录音，这么早就完了啊。”

很快就喝完第二杯后，律小朝包厢席那边火朝天的树本悠真瞄了一，小声对我说：

“当然了，毕竟是由你牵线的委托嘛。”

在人行上了的地砖上，律小一边踏着孩般不可靠的脚步走来走去，一边说着。我走在旁边，打探她的侧脸。那表虽然在笑，但看起来真的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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