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席,是……”亚文赶
笑盈盈地想回答。
“我希望……亚文,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我是在向他问话,不是你,亚文,这里是听证会,你记住了,我是主席。”虽然拉特没有提
声音,但他仿佛
调立场的话语,比大声讲话还能让大家产生敬意,或者,产生害怕。
“是的,主席。”李兆黎想了想,怀琯说过,只陈述事实,其他别多说,所以他就不解释。
“暗
质减少……”拉特像是在自言自语。
见没人敢回话,拉特继续问李兆黎:“那么,年轻人,你告诉我,暗
质减少了多少?”
“相比什么之前?”拉特
追不放。
“那你得意思是,三大联
的战争导致了暗
质减少?”
“因为宇宙很大,我们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尘埃,不足以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李兆黎不知
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