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58节(3/3)

桁在走近几步，借着月光端详他着他，语气温和地：“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云眠忙推辞：“我没醉，只是有些上脸。就这么几步路，不用劳烦师兄送了。”

“别撑，和我客气什么？”桁在伸手，要去扶他胳膊。

云眠忙侧避开他伸来的手，脚步虚浮地后退了半步，又赶站稳：“真不用送，师兄。”

桁在的手僵在半空，末了缓缓垂。他看着云眠，目光沉而复杂，低声问：“云眠，你为何一直躲着我？”

“躲着你吗？没有啊。”云眠抬起，茫然地摇摇，“师兄，你和我父亲是故，我很小便识得你了。虽然称你师兄，可在我心里，一直是将你当辈敬重的。”

“辈？”桁在嘴角了，像是被这个词刺伤，最终化作一抹极苦的笑，“我不是你的什么辈，我也从未想过，要以这个份站在你边。”

云眠觉得桁在这话实在是古怪，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只立在原地。

桁在又：“还记得去年，我和你一起看星海吗？你仰看着天空，说愿此生所见的每一次星垂平野，每一次月落日，侧都有同一人。当时我便想说，那人可以是我。无论你是想看星河还是人间，是想驻足还是远行，我都愿意，也一定会陪在你边。”

云眠一怔，刚想说我何时和你去看过星海？话未，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确有那么一次，他跟随桁在去清理临漠原的，返回时在路上小憩。当时他抬看天，沉醉于满天星河，心中所念所盼的，便是秦拓能在旁就好了。

他不自禁地喃喃自语，不想这番话竟然让桁在听见了，还酿成这般误会。

“云眠。”桁在继续，“自你大后，我待你便不止是师兄待师弟的心意了。”

他垂看向自己腰侧：“你上回送我的绦，我也一直佩在上。”

云眠顺着望去，见其腰际悬着一枚绦。他想起上次门派大比，他了彩，彩里有一批饰，他随手便赠给了相熟的同门。桁在当时也在近旁，他便递了一枚过去。

那不过是寻常赠礼，与赠与他人的并不二致。怎想到竟会被他贴佩，听那气，还被视作了独一份的信？

云眠只觉得额发，心这误会可太了，简直荒谬，必须得给他说清楚。

“师兄，你误会了。”云眠语气郑重，字字清晰，“我对你从来只有同门之谊，以及对年者的敬重。那夜星所言，不过是我一时自语，并非对你诉说。至于那绦，也只是随手分赠同门，并无任何特别之。”

桁在神一黯，目光仍锁着他：“你只是尚未看清自己的心意，难你从未察觉，我一直对你——”

“谁耐烦去察觉那不相的人，肚里拐着什么弯绕？”

一冰冷的声音突然了来。

云眠倏然回，桁在也立刻循声望去。

只见那兵械架的背后，缓缓步一人。

那人形大，宽大的黑袍袖随风轻，发披散肩，脸隐在暗，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