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顾淮音知自己压抑八百年如观棋烂柯，也不晓得今夕时局如何变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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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的堂前，张齐不禁摇，“说的什么七八糟的……”

她叹一气，将薄纸放在一旁。

大的卧房好一遭寂静。

“你到底是谁？”她其实想问这人在自己边目的是什么，终究还是忌惮她没敢说。

“过两日我要去徽州，那地远在江南，所以想向大人借。”

江守君无奈望着她离去背影，心想这人去了江南也好，自己每日在这府衙里忙得焦烂额，实在没心思去应付这些神神鬼鬼。

这话让张齐摸不着脑，“什么意思啊……”

至于我是谁，无论是睐山山神、北海司主，又或者说是楚州府中侍女，你想我是谁我便可以是谁。”

“修，修路？”战战巍巍，语气迟疑着说：“楚州恐怕拿不什么钱去修路啊。”

说罢便理了理久坐发皱的衣裳往外面走，独留张齐一人守着。

看至神不禁念声来。“后土例划三百里，不若湮北海安宁。”

临近清明，楚州远山总是升腾起袅袅青烟，纵横山间，像丝绸般天际。

“原来如此……”江守君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吐这四个字。

室外霭霭停云。

“去哪？”江守君刚才问，就觉自己问得太过突兀，旋即闭了嘴。

江守君事效率奇，昨日又一刻不歇，公务理差不多了。今日便闲来，连案上墨还没开始研。

门前车渐多，开始有了人气。

“修路，建渡比修车走的官成本小得多。我考据历年有关淮史料，虽然时常大小洪涝，但修路也并非天行空。”

“也罢，人间之事繁冗复杂我就不掺和了。”顾淮音上前一步往她前凑，“我有个不之请想与江大人说。”

“顾姑娘但说无妨。”

江守君猛然站起来，急促对张齐：“我去淮畔再观察观察，等有了方法再整理来与你细细商议。”

“是朔州的一位师儒，名叫谢晋。”

她很有耐心，三日之期未到。她沉得住气。

顾淮音从外款步走来。“这句写得大胆，不知是自哪位才之手啊？”

“用不着车，一匹就够了。”

风卷暮云墨，徒生悄怆幽邃之意。

“在我面前拘谨什么。”顾淮音倒不甚介意，随回答：“我去淮神祠。”

“攸里附剑中，他的动作都要靠我的法力支撑，如今我为召空圮法力尽失，他自然也没力气来。”

顾淮音抬看她：“你还想问什么，一并说了吧。”

手上拈了一张薄纸看，正是谢晋所著的《泯州赋》。

顾淮音收敛手上画符动作，垂眸喃喃自语：“理说人间古录史书这么多，不应该啊？”

“没事，我见楚州经年民生疾苦，我或许找到治理之法了……”

“淮……”顾淮音低声念了一遍。

“从前功业昭彰不过一粟没之洪，八百年过去了，史书上无我也不甚稀奇。”

于是关心问她：“大人怎么了？”

“什么方法？”

府衙前已经褪去昨日雨，透过薄云的浮光笼盖整座府邸。

恰张齐来见江守君一脸愁苦相。

她眉蹙，接着问：“我在望月谷里听你说朔州刺史陆寅与商如娴也有些渊源，想必是个为官不仁的，这么狂的文章，陆刺史容得么？”

她说得不错，不仅仅是府衙书房里那几百册，自她识字来就没有听过有“司主”这号人。

“好，我回让人给你备车。”

“修路。”

顾淮音没多留，顺手拿了她书上盏便了府衙。

“明日我要门一趟。”

江守君摇不语。

不料顾淮音已经会了她的意。

“这是哪里来的？”顾淮音打断江守君思绪，指着刚才斟满的问。

江守君听见她的话，认真回答：“确实不曾记载过，书上叙述各路神仙来历事迹，唯独没有关于‘北海司主’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不利什么格事来，我说过，我醒来的机缘全凭你手上固魄，寻得机会我自会离开。

“楚州近淮，城中用都是自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