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镇国公甄义再次跪，：“陛贤德！”

刘淮立即声喧：“退朝！”

第5章

皇后赶制止，：“陛这是要什么？还不好好躺着。”埋怨般瞪了一。

“父皇！”

顾清滢旁跟着十二岁的八皇顾昀，眉清目秀，鼻薄，稚气全无，颇有些少年老成。着石青金丝八宝暗纹九莽服，因尚未行冠礼，上着金簪。腰间佩带着当今圣上御赐的福禄龙佩和皇后亲自制的金丝竹纹香。

皇后未再多言，直接步西间。西间的人见皇后到来，各自行礼。皇后行至榻前，抬手轻皇上的额。

“陛！”

皇帝冲着三皇摆了摆手。

顾敬看清是皇后，缓缓：“朕无事，你不必担心。”

殿呼之声震得顾敬痛裂。他心知自己已然支撑不住，缓声：“诸卿请起。朕骤闻噩耗，痛失瑞王，郁结于，五俱焚，不宜再议政。征讨北齐之事，稍后再议。”

“有劳诸位大人在此守候了。”

顾敬右手撑着龙椅，刚一起，忽觉心一阵绞痛，霎时重脚轻，跌倒在龙椅旁。

文和殿的西间和大殿相连。此多用于皇上退朝后留一些朝臣继续议事，或是让皇上短暂休息。

在来之前，顾清滢已从太监中得知王叔薨逝的消息，此时再听到，还是难免一阵悲痛。

皇后后跟着一女，眉目如画，双瞳剪，朱皓齿，肌肤胜雪，亭亭玉立，上自有一不怒自威之势。着紫金丝祥云缎绣五蛟服，金丝翠鸟羽钿。此女正是与明惠郡主齐名的大公主顾清滢，封号安国。

文和殿一团。

“皇后驾到！”

听得皇后之言，群臣表示惶恐。

顾敬见不得发妻如此，想要坐起，奈何浑无力。

二皇手捷，几步上前背起皇上。三皇也不甘落后，伸手托住皇上。太监急忙推开文和殿西间的门，二人将皇上安置于塌之上。五皇随其后，跪在榻前直呼父皇。

“郡主确是将才，用兵如神，思虑周全。” 顾敬缓了缓，：“瑞王一生征战，平定四海，护大周与虎狼之中，斩外敌于阵之，战功卓绝。若无瑞王，难有大周盛世。传朕旨意，待瑞王归来，以国礼葬之。”

顾清滢看向一众太医，：“李太医，父皇如何了？”

李太医垂首，恭敬的：“回殿，圣上并无大碍。只因骤闻噩耗，忧伤过度，一时难以纾解，绪激，方致厥。”

李太医继续：“臣已经为陛用药，陛少顷便会醒来。”

皇后扶住皇上，刘淮赶拿过枕，垫在皇上后，：“陛，慢。”

“陛！”

群臣随其之后，呼：“陛贤德！”

西间，三个皇的焦急之声清晰可闻。大臣们听着，心中甚是忐忑。皇上的骨还算健，从未发过如此急症。有心思活络的朝臣不禁想，皇上至今在位十余年，已过不惑，虽算不得龄，但若故去也无甚奇怪。如今太之位悬空，若是山陵崩，那这皇位……

皇后眶一红，哽咽着：“皇上可是要吓死臣妾？”

群臣恭敬跪迎。

顾敬见皇后瞪他也不恼，缓声：“躺着气不畅，坐起来会舒服些。”

有错。但念其孝父之心天地可鉴，亦是为了战局着想，还望陛开恩。”

三皇顾晟赶忙拿过茶盏，：“父皇，喝茶吧。”

二皇顾项也跟着：“父皇慢一些，注意龙。”

很快，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赶了过来。大臣们跪在外面，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随着时间渐，群臣心思各异，开始盘算起来。

刘淮吓得手脚冰凉，急忙去扶，中急喊：“太医！宣太医！快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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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后着正红金银丝鸾鸟朝凤袍，金丝翠五凤钿。皇后与皇上同岁，风韵犹存，仪态端庄，气度雍容，不见丝毫慌。

皇后方说话，就见皇上缓缓睁开了睛，悬着的心终于放了，轻声唤：“陛。”

靳忠中泪，哽咽呼：“臣代郡主，代定北军将士，谢陛隆恩！”

大臣们因份所限，只有魏丞相和镇国公两人跟随至西间，其余官员皆恭谨的跪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