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你为刀俎，我为鱼。”她对自己的实力一清二楚，也坦然接受，“只是我今天不想说。”

不过人的耐心总是有限度的，乐意陪人走弯路的耐心更是有限。

谭千觅转躺回靠背上，轻轻的哼声从鼻腔中冒。

谭千觅倒是仍旧看着她的睛，笑了一声反问：“我不害怕吗？”

“我也没表现来什么吧。”

“……”谭千觅叹为观止，“所以说你是变态啊，我应该是在抨击你专制独裁吧？”

“实验室、实验、烧、心率，还有更多，反正你总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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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余霏也叹为观止，“我这还没说呢。”

莫余霏愣了，忽然眸光熠熠。

莫余霏看向她，“我猜你不会喜那样的方式。”

担忧和困扰，目光从谭千觅的睛上挪开，越过她的肩膀垂落在车门上，重复：“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莫余霏没有跟她装傻。

莫余霏大概懂她的意思，“我只是需要变成刀，这样才能放心让你跟在我边。”

“我觉得你说得对。”莫余霏眨眨，掠过自己“变态”的封号，“不过怎么会专制独裁呢？我可没有迫你什么事吧？”

“哎，承认了。”谭千觅颇为恶劣地笑了声，“因为我是上帝，我能看到你，这个答案满意吗？”

她的笑容和神没什么攻击，语气也很淡然。

“其实还不如直接地绑着我，来得让人安心。”

“为什么会这么想？”

“装，可劲儿装。”

“从你得知预言的那一刹那，心里不就认定了吗？过程其实并不重要，也许你还设想了许多和我相的方式。”

“你猜。”她笑了声，“你看，你不是已经替我决定好了吗？那嘛还要我猜呢？”

“虽然很谢你没有拿刀架在我脖上，但既然你没有拿刀，那我就不你有没有刀了。”

“千觅。”“嗯？”

她还没开，谭千觅抬手推开她，“没戏。”

“对吗？”她淡声追问，躺着闭目养神，没有看莫余霏的反应。

仔细回想了最近的事，说不轻松是假的，在这个层面，的确要谢莫余霏。

莫余霏沉默了一会儿，也转过去。

见她言行还算温和，谭千觅也懒得绕弯了。

“这样不好吗？”

莫余霏闻声反而笑了，“那我就只好直接说了。”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啊。”谭千觅思考片刻，还是解释了两句：“本来不想明说的，但是你非要追问，我真的不想现在说这些，可能是比较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