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2/2)

五年没见，芽芽都成大姑娘了。看着芽芽，柳凝霜的脑中映另一张脸，那看向远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

这是她的小龙苒吗？怪不得她那么喜粘着自己。

柳凝霜看着芽芽中的害怕，她很难受，却又觉得她又资格去难受。

“你能不要伤害她吗？”芽芽张地攥着手，“她是很好人，也是个很好的母亲。”

“小鼻这么灵！”柳凝霜了她的小鼻尖。

“我不会伤害她，我只是……”柳凝霜不知该如何开了，她刚刚才说不会伤害她的。

如果不想冒着芽芽恨她的风险，她只能放弃这个决定。可那毕竟是自己的记忆，留在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上，她又如何不在意呢。

“嗷呜！”四脚兽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蹭，激动地片刻不肯消停来。

柳凝霜抱着四脚兽，走到芽芽的边。

虽然诸多波折，但是她们都平安的大了。

“你乖一，我找芽芽说事。”柳凝霜想起来她闭关之前的那次聚餐，芽芽叫四脚兽“”的事。

这世间缘分真的很奇妙。

可那女人靠着她的残魂，靠着她的记忆，养活了芽芽。这让她觉得，她不是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而是用了另一方式。

原来这孩早就知了“真相”，或许也猜到了她的份。

她取回自己的记忆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可看到芽芽后，她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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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柳澄的模样像极了那人，而芽芽的模样又像极了“她”。

四脚兽嗅了嗅，空气中有她熟悉的味，她兴奋的寻味转，就看到远远地人影，“嗷呜”一声，奔向那人，飞扑到她怀中，“嘤嘤嘤”地叫着，激动地摇着她的小短尾。

这么说来，那时只有她和柳澄被“蒙在鼓里”；不过，现在就只剩柳澄一人了。想到早上在房门碰到柳澄，她那憨憨地反应，嗯——还有意思的。

原来，原来这才是她真实的样。

“我是想读一留在她脑中的我以前的记忆，不会伤害她。”既然取不来，那只好看一遍，如此也算是补全了缺失。

要取来吗？还是……

可她要是取留在芽芽母亲那里的分记忆，她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柳凝霜犹豫了。

这是一个陌生人的面孔，可当她看到四脚兽在她怀里后，便知前人是谁了。

“芽芽，有关你娘的事，我想跟你谈谈。”芽芽的况特殊，她不能不顾及她的受。

笑容，时不时的戳一四脚兽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