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在他的认知中，“主”存在的意义便是将自己的血馈赠于那些大的民。他不该因被啃噬血而到痛苦，因为每一任“主”都未曾因此痛苦过。他应该如之前所有的“主”那般永久地留在渊，用畸形怪异的喂养民。

“抱歉。”绷带小雌虫着一件不合的宽大外，屈膝坐到他旁边，“我试着听从您的指令不搞事，嗯……您很在意这里的生，所以我理解的‘不搞事’就是不伤害这里的生，尤其是那位名为塔慕斯的雌虫，可它们不是很认可我，依然在杀害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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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着冷意的雨浸了，荆棘被狂风得颤动，尖锐的刺扎破肤，雨混合着血淌眶，将视野染上一层诡异的红调。

小西撒在渊一共吃过5次烤蘑菇，见到过5次那颗恶球，恶球球与他一样在时间的逝中慢慢成，从一颗小球球变成一颗大球球。

他离开了那里。

所有的厄运与苦痛皆会沉眠。

球球还是摇，甚至嫌弃地吐嘴里的手尖尖。

不同的是，这次大恶球为他带来了一个独属于他的新名字。

渊失去了“主”，恶球球被愤怒且恐慌的它们用利爪撕裂翅膀、掉犄角、断尾，只剩一个光秃秃的球形躯。残破的躯被丢蚁窟，千万只蚂蚁攀爬上它的躯，沿着断挤残忍地啃噬血。

朦胧的视线之中，厄眠看到了那只曾说过给他吃烤蘑菇的恶球球。

“我很奇怪，无法理解您现在的行为。”

他看到恶球球的躯被啃噬成一滩血，看到那些毒蚁爬上自己的，用锯齿切割着，用带有毒素的状尖齿血……

每一任“主”都是“西撒”，他们拥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与同样畸形、丑陋、扭曲的躯。

很吵，太吵了。

虫族的类数不胜数：草莓糕、大白馒、包、冰糖葫芦、冰粉、茶、辣条、柠檬糖……还有多味的烤蘑菇。

18条黑手地撑破荆棘，在被撕碎啃的痛苦中剧烈挣扎，发尖锐刺耳的凄厉尖叫。

他狂暴地拍打着上的毒蚁，不断变幻各丑陋的形态，折腾许久都无法摆脱，疲惫地躺去，侧脸与地面上那截断裂的手对视，如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安静地、无力地等待着，等待它们结束。

厄眠暴躁地扯住手，吼叫着让它们安静去，直至一截手在手中断裂开，涌大黏稠发黑的血。

最后一次，大恶球依然重复着相同的话——离开，痛，烤蘑菇。

他听见了那充斥着痛苦与绝望的濒死悲鸣。

——厄眠。

厄眠寻声望去，对上一只黑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