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2/2)

严秀娥抱着归凝，听此言亦笑称：“正是，我看凝儿哭声嘹亮，将来或是个厉害角。”

“晓得了，大娘放心。”方玉竹接过汤碗答应。

芸香一怔，抚着归安颅柔声：“怎会如此，归安这般乖巧可，芸香姑姑最喜你。”

刘氏一愣，连忙解释：“哎呀，我只是逗逗归安，怎能当真，难连玩笑都不能开了？”

谷茉神饱满，笑容满面，看着朱大娘怀抱中的归嘉，：“大娘，嘉儿似弱了些，哭声也不如归凝响亮。”

“大娘，这么早就将汤熬好了啊。”方玉竹得厨房，闻到郁香气，比昨日更甚。

谷茉听着大女儿哭声愈，心中略不安，反观归嘉安静躺在朱大娘怀里，不哭不闹，安睡如常。

果见朱大娘已在厨房忙碌，昨晚得知谷茉产，她便用小火炉煨制汤，盼她晨起能喝上汤。

话音刚落，刘氏听见，起了戏谑之心，笑：“归安啊，了大哥自然要失啦，以后你两个娘只疼妹妹们，你该如何是好呢，嘻嘻嘻……”

两个婴孩肤虽不再那么红，但仍皱的。

归安被芸香抱在怀中，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妹妹们上，颇失落，低声问芸香：“芸香姑姑，有了妹妹们，你是不是就不疼归安了？”

然而清晨东屋门闭，朱大娘不便打扰，只得先行厨。

“没事，弱些无妨，前有兄姊照拂，我们不怕，是不是，嘉儿？”朱大娘慈地抱着归嘉，目光中满是。

“嫂，归安年纪尚幼，这样的话他会信以为真。”谷茉语气低沉，看向刘氏表不佳，转向芸香，“芸香，把归安抱来我边。”

归安闻言伤心哭泣，躲芸香怀中泪不止。

刘氏笑声尖锐，话语清晰传每个人耳中。

随后朱大娘盛满一碗汤给方玉竹，嘱咐：“让小茉喝了这碗汤补，你有空时再去捞鱼，鱼汤最宜。”

芸香，携归安坐在谷茉旁，归安仍藏于芸香怀中，不肯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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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饭，谷茉仍在歇息，方玉竹记挂着煮鱼汤，独自提篓河。

朱大娘回见是她，笑，取汤勺搅动砂锅，言：“昨晚慢火炖了一宿，味果然更加香醇。”

何谈辛苦，我去瞧瞧。”方玉竹憨一笑，门而去。

众人面不善，皆对刘氏怒目而视。

东屋里挤满了人，杨婆、朱大娘、芸香、归安以及严秀娥和杨家的刘氏皆在炕边坐定，屋喧哗不已。

朱大娘不满地瞪视刘氏，斥责：“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