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無法放開的手（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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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此刻——

她仰起脸，向他眨了眨，「小。」

「浮生若梦，为几何？故雪赠我以繁。」

裴又意识抬起。透过落地窗，她见到一熟悉影现在门。

江时央放茶杯，低低哼起一段旋律。

「其实，我后来不止一次检讨，不该请言寺协助。那不外乎把自的无力，转嫁到他上而已。光是他能从我上知到，我一直被小雪好好着。这样就足够了。」

江时央将她的反应尽收底，不由地失笑。

「这些年，我不断寻找她。因为一旦选择放弃，不再追查，我似乎会失去活去的理由。」

「??那个孩？」

裴又一便认，那是小雪从前经常轻唱的曲。

佟雪与他相伴的日是那样短暂，可所有无可取代的好，他永远都不会忘。

他垂眸睇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婚戒。

——冰雪消之时，季就会到临。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起。

门外的男人穿过了风雪，来接回属于自己的天。

一瞬间，她站起，睛也亮了起来。

对他许诺。

「他向我歉，表示莫能助。并非不愿意，而是办不到。他仅能窥见因果。藉由追溯过去，而悉未来。法术也多半用于保护人，无法追查他人的去向。」

「还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照顾好那个孩。」

或许，他的妻再也无法回来，但她给予的仍留在人间。

裴又轻轻「嗯」了声。

别离之际，她依偎在他怀里，缓缓开。

「什么事？」他抱躯愈来愈透明的她，压间的哽咽。

「我会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等你。直到我们重逢之前，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对上她略带困惑的目光，他耐心解释。

当年走投无路的他，跪在了言寺面前，哀求对方替他找妻的落。

思绪回归现实，江时央看向旁的裴又。

接着，他忽然问：「你应该认识言寺，对吗？」

江时央回以浅笑，「那天梦到小雪后，我获得了灵。曲名似乎适合取作《浮生若》。」

「小雪刚失踪时，我曾找过他帮忙。」

「小雪曾说，这首她写的曲，还没取好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