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湛凞不由对唐咸安又看了一，讶异地问：“咸安早知玉的份？”

湛凞何尝看不赵母所想，暗暗有不快，但仍笑：“老夫人富贵人家，如今上了年纪却要亲自洗手作羹。是朕思虑不周啊，这样吧，明日朕会命人送两个丫鬟来。”

唐咸安言：“皇上，中女举止气度与众不同，恐会引人注意，此刻玉一家还是低调些好。”

赵玉面喜，对唐咸安恭恭敬敬磕了个响，“师父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朕心中有数。午膳朕就不在这儿用了，朕的小公主半日不见朕就闹得慌，朕要回去哄哄她。”说到女儿，湛凞如常人一般，笑容满面。突然她又问了一句，“造船练兵需要多少时日？”

臣却觉得风平浪静之时，海反比陆路好走。自古行军虽然都是走的陆地，可未必海不能走。臣只是对唐先生说了个念，唐先生却毫不保留替臣完善谋划。这才有了如今的奇袭之计。先生不以女之看轻臣，反而待臣如师如父。”

“万万不可。”唐咸安连忙摆手，“皇上恕罪，臣的年纪虽，但赵老夫人已是天命之年，臣若认了玉女儿，岂不是和老夫人同辈？臣实在不敢冒犯。”

唐咸安呵呵笑：“宋先生于赵家有大恩，依赵老夫人有恩必报的磊落，自然不会隐瞒。臣和玉初识还多愧宋先生引荐。臣万万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藏千万兵甲的二八少女。臣当时慨万分，心想若是此生有个如玉般的女儿，真是无憾了。”

湛凞猛然记起赵玉说过的世，赵父不惑之年才有了女儿，想来赵母也是不年轻了。“是朕糊涂了，既不成父女，师父也可。俗语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朕替你们主了。”

赵母也赶：“皇上，这可万万使不得，真真折煞民妇了。”

唐咸安兴地直捻胡须，忙将这得意门生搀扶起来。赵母也笑眯眯过来了个万福，“快晌午了，民妇备了些茶淡饭，还皇上移驾用膳。”她在皇上和女儿谈正事时，就和陆凝香屋去了。这刚完午饭来就见女儿拜师一幕，心中也是兴。毕竟是女儿，朝官这挑战世俗的举动让她忐忑不安。时局谁能说得清，万一人人反对，皇上耳再一，女儿不就成了牺牲品？唐咸安好歹是男，女儿有了这个师父，也算是有个依靠，她的心也能稍微定定。

湛凞明白了。这二人信任宋耀，而宋耀又信任这二人，故而相互引荐。对宋耀不拘一格的惜才才，她又是敬佩又是惋惜。但如今见这二人也有大才，心中甚是欣，便也笑：“咸安的岁数三十有五，年纪正合适玉的义父，不如就认了父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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