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

闵仙柔不满：“你是不信我能为你守如玉？”

湛凞笑得开怀，“我可没说错。这么些年来你可从来就没送过一个定信给我，好不容易有了个香的盼，这都一年多了也不见个影。”

闵仙柔不屑：“定信？那是求而不得之人才会的画饼充饥之举。那年我娘去世后，我就知你是离不了我的。谁敢和我抢你，我定让此人——”她只冷“哼”了两声不再说了。

回到清漪，湛凞拿礼哄着女儿玩了一会，待到女儿睡着了。才拿个工致的鸳鸯灯，命人上挂好，然后腻着仙仙意绵绵。说了好一会话，又说到了王功名和唐咸安。湛凞气：“那王功名他娘真是不可理喻。”

“朕等着。”湛凞看他样就知这人心思通透，颇为满意地笑着走了。

唐咸安一愣，思索了片刻，笑：“遵旨。”他已经明白皇上的意思，看似玩笑话，其实却是在保护自己。他和那慕中原不同，慕中原只是着北狄人的份，没有效力过北狄王。他却过南晋重臣，若太过张扬，闵煜放不过他，大端的朝臣恐怕也看不顺，两相一勾结，用他的过往文章来陷害他再容易不过。想通这一层，他对皇上只有万分激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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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凞颇为欣赏，“先生若真有大才，给朕考个二甲的末看看，如何？”

“是你离不了我吧。”湛凞直乐得有些气，“也是，当年听到你成亲的消息，要不是父皇将我投湖中冷静，我指不定要什么举动呢。”

湛凞叹：“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这世。除了我，这世上的女都是不由己啊。”

闵仙柔拧着她腰上的，嗔：“你竟当着外人面说我坏话？”

闵仙柔突地有些激动，“胡说。这男尊女卑的世何尝不是女惯来的。女除却力上不如男外，哪弱于男？不由己？哼，天大地大可有命大？若是女都敢抛洒血以命抗争，男又何敢轻视？我知外面那些个酸腐朽儒都背着骂我是不顾父兄江山的狠自私女人。哼，闵氏何尝拿我当血脉至亲？他们贪图的还不是我这能为自个谋到什么样的私利。男自私就叫为着前程、为着大义，女自私就叫不守妇，天不公至此，我何必无私之举？真是好笑，男权之时意气风发开疆扩土，女或为货、或随意欺凌，都是天经地义。男衰败之时任人宰割，却要女献保护他们平安逸乐。上至王侯至百姓无不如此。想想那些为王朝和亲的公主们、想想那些为利益联姻的闺秀们，凭什么！我断不会这样的女。这上柳玉陵的派倒是合我心意，私奔不成以命抗争。她父胆小怕事，为了前程将她送与闵炫，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父既不父，儿便不儿。”她定定地看着湛凞，“我要不得已走了这一步，你可千万要替我报仇雪恨，然后才能殉，否则奈何桥边我定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