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孙达理见严谦的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急忙接话：“皇上，此案证据确凿，臣等也是照章办案”

湛凞好似颇为赞同般，“孙大人好心思啊。你话里的意思朕明白了。你们是怕朕的妃位权重，毁灭证据，打压你们？十恶不赦？可是要诛九族的，仅凭模糊证据，万一诬陷了朕的妃，朕岂不悔之晚矣。孙大人还有旁的证据吗？”

湛凞好似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证证，即便没有原告被告，严谦你的刑也能办案结案？朕没想到，朕的刑尚书竟是糊涂的？”

湛凞要是那么好对付，我董家何至于此啊。董平动了动嘴，再没力气说话了。

湛凞淡然笑：“你没有，朕有。朕养了一帮废，自然要亲自示范如何审案了。”她朝站在一旁的章固了个手势。

湛凞似笑非笑，“证据？一只刻着‘永平’两字的簪？孙大人和别人私相授受时会在品上刻上‘大理寺卿’的官号吗？至于信，笔迹一对便能分辨真假。朕的臣工们居然就是没有想到啊。朕也是奇怪，朕怎么会养一帮废呢？”

湛凞始终面如常，反而让董平心里打鼓，着听完孙达理的“慷慨陈词”，又悄悄偷视了一皇上，见龙椅上的那位居然一派风轻云淡，好似无关痛一般，不由心里一，直觉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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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朝会，光大殿里，湛凞坐着在上的龙椅，俯视着大臣们，信心十足地等着即将到来的“战争”。开始歌功颂德是必须的，随即势一变，孙达理等人一齐发难。

“这——”孙达理一时语。

事已至此，董少爷说得也有理，少不得搏上一搏了。我等只是据实办案而已，皇上也不能拿官怎样。若能除去闵仙柔，也算为皇后娘娘扫清了障碍。若是不能，至少能让天看清湛凞的面目。”

这几人相视而望，完全摸不着脑。严谦勉答：“回皇上，自然是人证证了。”

大殿中静默地落针可闻。湛凞嘴角一翘，淡淡微笑：“办案最要的是什么？”

孙达理咬牙撑：“皇上，关乎江山社稷，臣等不敢冒险上报，万一证据被毁，臣等岂不成了大端的罪人？‘永平’本是前晋的封号，可知簪上也是正常。笔迹稍加变动便完全不同，臣等如何敢向皇贵妃质问？那名私挖掘铜匣的贼已经供认了，他本在前晋驸府当差，亲看见韩亮节将这铜匣埋，后来此成为废墟，他是想发小财才来挖掘的。臣等已实过，此人确实在前朝驸府当差。皇上，如此还不算证据确凿吗？混淆皇室血脉等同谋逆，此等十恶不赦之罪，还请皇上务必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