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志洁跪在床边，郑重：“爹，儿承认，儿是有私心，可是如今这形势，不投靠皇上，我们家哪来的路？爹，您在官场摸爬打了这么些年，什么看不透。您现在不表态，等皇上基一稳，还会需要我们吗？到时悔之晚矣。”

思忖良久，才叹：“爹是怕你对皇上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唉，你既然执意要保皇上，爹也无话可说，毕竟将来家还是要靠你的，只是你务必答应爹，对皇上要谨守君臣之。还有，你如今已二十好几，不愿娶正妻，爹也不你，但必须纳妾，给我家留后啊。”

志洁笑：“一切但凭爹主。”

“爹，正因为这样，我们家要想必要有个靠山。”志洁自信地望着父亲，“爹您想想，皇上能兵不血刃地住中原，这里面的谋划心智能是常人所比？而且儿觉得皇上让董家女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既拉了与董家的关系，又给了董家一个威，这等魄力智慧，岂是闵煜、北狄、范赫之所能比肩的？爹，此时站对了阵营，将来对我家的好，不言而喻。大丈夫世立业，无非是个‘搏’字。儿不愿个畏首畏尾的平庸之人，愿放手一搏，为我家为自己挣个前程。这样方能无悔一生啊。”

摇摇，苦笑：“就是因为她基不稳，爹才不敢轻举妄动。闵煜、北狄一南一北，范赫又夹杂其中，要真是联合起来再次变天，家又该如何自？我们不同于董家，前朝寿三十年，董家就已经大权在握，门生故吏遍布天，董桦的孙女又是闵炫的妃。皇上是个女，又是让董家的小孙女了，天人看在里，明摆着是不给董家脸面。唉，无论再怎么翻天，董家总有理由立于不败之地。而我们家掌权也就十多年，不过是闵踆用来制衡董家的棋，势力仅在京师一带，任何人都能将我们玩于鼓掌。唉，谁都得罪不得。”

卿的虚位，正四品，这太常寺不过是掌礼乐的，最是没有权利，也就没引起别人议论。湛凞登基后规定，四品只能上大朝，常朝只能三品极其以上列，所以父亲如今这样，他也只能在皇外焦急。

和过来后，黯然叹，盯着志洁看了好一会，才凝重：“你告诉爹，你一直劝爹投靠皇上，是为我们家还是为你的私心？”

志洁心狂喜，他终于可以在湛凞面前堂堂正正地现了。伺候父亲睡，他来到书房，提笔狂草了一顿，可仍然压不住兴奋，于是便想府去转转。这时人来报，府外有故人求见。

“这就好。过两日上朝，我递个折上去，到各地筹粮的事就给你了。”疲惫地说，复又躺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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