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少年只是木然地重复一句话，“我要。”

“属不敢。”郭桢一直对闵仙柔是激中带有欣赏。除了十年前的那次接，他再也没见过闵仙柔，他不可能对一个五岁女孩敬佩，更不可能惧怕。不过他见端王态度决，虽有隐忧却不好说些什么。

职责，该言时还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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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师德面一沉，“是不是有人和你胡说了什么？”

接来的日平淡无味，闵仙柔依旧窝在她的端王府和公主府，大门不二门不迈。偶尔招来柳玉陵说说话。临近八月十五，柳玉陵准备待嫁，武师德见少年开始绝已经萌生死志，便去请示了闵仙柔，得到首肯后，立刻去见了少年。少年已经形容枯槁，双黯淡无关。武师德假惺惺地叹息：“你这是何苦？公主命我来看看你，你这样让我如何复命？”

武师德叹：“哪有人抢着要当太监的，你家如今就剩你这血脉，你该好好活着，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才是正理。”

武师德见少年神不再清澈，暗叹这纯真少年也开始有了心机，学会谎话了。“你既然知，那何必还在想报仇的事？真要让你了，万一连累了公主，我们王爷是不会放过我的。”

“谁和我这草民胡说什么？”少年凄然：“那晚这群混闯我家时，我模糊听到他们的对话。这些日常常想起，有些明白了。”

少年呆呆地摇摇，“延续香火？我爹娘生我兄弟三人，我是最小，他们从来都是最疼我的。后来又有了大嫂、二嫂，她们还是疼我。再后来又有了五个侄侄女，最小的才周岁。他们最喜我这个小叔，天天缠着我，好吃的都等我回来吃。一家人都死绝了，我还要独自延续香火享受天？那我的家人怎么办？他们日日夜夜鲜血淋漓地站在我面前时，我还能心安理得？那是畜生才会的事。这般血海仇，若是不报誓不罢休。我不要当太监，我只要。”

湛凞知他一心为湛氏天，所以也不恼火，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语气决：“即便将来本王翻了天，这天也有闵仙柔的一半。郭先生不必多言，本王相信武师德会折服于公主的。难先生忘了十年前公主让先生免于受辱之事？”

心腹领命后，不再耽搁，快加鞭没几日便到了京城。城后直接到了闵炫的府中，照着湛凞的吩咐大闹了一场，砍得门框上一地痕印，气得闵炫脸铁青，才扬而去。后回到端王府，给公主请了安，又将端王的话重复给武师德，武师德早对公主敬畏有加，忙不迭地跪领命。闵仙柔却叫心腹在公主府的人面前将这话再对武师德说一遍。心腹和武师德不解其意，却不敢多问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