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假装兴起来。她这次去上香纯粹是听到了湛凞的“所作所为”，有些微微恼意，才想去散散心。虽然心里明白这是湛凞的“障法”，可就是不甚舒服，埋怨着湛凞不给她来信解释，全然忘了公主大婚时，自己也没有给她去信。乞巧节当日，她坐在豪奢的车辇里，心里还在疙疙瘩瘩，没个好脸。伺候的申和酉躲在车中的角落，低眉顺目恨不得隐，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公主，又会生什么稀奇古怪的责罚。车外，武师德全戒备，虽端王府的人来的少，但都是以一敌百的英，而且沿途又有暗哨防着万一。

闵仙柔自是得意一番，随着空明大师来到寺后一幽静的院落。

云净寺香火鼎盛，本来皇亲上香是要封寺戒严，可闵仙柔纯粹是为了散心，上香就是个敷衍。她不想过多扰民，只命人在她寺上香时驱散人群，待到草草拜过神佛后，便一切恢复原状。这一举动让亲自接到她的主持空明大师赞不绝，直夸她有佛心。

闵仙柔回首不经意看了武师德一，对侍从们：“本与大师讨论佛法，你们别过来打扰。”说罢，笑地对空明颔首：“大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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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仙柔光扫见他合十的手，顿觉古怪，指和中指微微分开，而拇指指、中指无名指尾指却分别相连。她心中微微一动，这不是正是湛凞和她说过的暗号。她打量着空明大师，眉须皆白，皱纹刻，虽红光满面但绝对年岁很大。这样的人也是端王的暗线？她又好奇又好笑，嘴上却：“大师，本近日来心神烦躁，想听大师解说佛法以求平静，不知大师是否愿意赐教。”

武师德会意，拦着那些公主府的侍从，：“大家远远地跟着就成，别打扰了公主的雅兴。”那些个线的首要任务就是防着公主失踪，见所在的地方能看得见公主，也就没有多言。其实武师德选的地方十分巧妙，任凭你武功再，只能瞧见公主，不能不听见公主说话。

跟着过去的酉和申也在离公主十步远的地方候着。只有闵仙柔和空明两人坐在柳树，空明亲自给闵仙柔执壶敬茶。闵仙柔闻着茶香，不由赞叹：“香气十分淡雅。”

闵仙柔环顾四周，：“此倒也古朴。”

空明大师双手合十，：“这里极少有人住，以前也是用来接待里的娘娘们。早知公主要来，被褥枕巾等皆是新置办的，公主可安心小憩。”

“赐教不敢当，老衲自然愿意和公主切磋佛法。院外不远有一片荷塘，期正盛，塘边柳树绿，老衲命人在树摆上了一壶山茶。公主若愿意，可移步前往。”空明大师伸右手了“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