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影响娘亲心，赶应着去了。湛洵过来挨着即墨瑶坐，叹：“女人外向啊，还没成亲呢，她心里都全是闵仙柔了。”

即墨瑶不住地摇落泪，哽咽：“有你这份心，我至死不悔。”

湛洵握着侣的手，认真地盯着即墨瑶，“是，你们有凰一族的女太过善良，你们的心好像从没有被踏足过的雪，洁白地不像人间所有。真要得了天，这皇后的位置以你们的不但不来，反而会有命之虞。但你这么说不对，有你们，我们湛氏才有一颗鲜活动的心，才能知这世间的好，天和你们比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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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洵正：“我就是要熬她们。凞儿和仙柔虽聪慧，但都是没经过事的。你想啊，凞儿是女，在端地我湛氏历尽数百年经营，又对百姓不薄，这才换来凞儿平稳登位，可我湛氏要真得了天，别说那些明枪暗箭，光是悠悠众蜚短都能将人活活淹死。凞儿若以女之登了帝位，就已经是亘古未有的事了，那些个文士能甘愿？可是她若再以女之娶了闵仙柔，那简直就是冒天之大不韪，且不说闵仙柔是个女，单看她的公主份，那些忠于我湛氏的人怕也是心有不满。你看依凞儿对闵仙柔的，若有人极力反对言不逊，会怎样？”湛洵叹：“我怕啊。天言路掌握在拿笔人的手中，杀贪官污吏是大快人心，杀酸腐书生可就伤了天士的心，到时诛笔伐，凞儿真要遗臭万年了。我不能让凞儿成为一个暴君啊。何况凞儿对闵仙柔死心塌地，我也怕将来闵仙柔太左右凞儿。所以我先让她们分开，各自去面对凶险形势，也让她们知得天不易天更难，好让她们更齐心。而且小侣间最要的是信字，她们可没经过这个考验，若将来有人挑拨，更要坏事。还不如现在验验。这坎一过必能百忍成钢，两人心磨在一起，如铁石，我俩也好放心离去。”

“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湛洵眶泛红，搂着人，心里的。

即墨瑶双目垂泪，一阵气，又不停地咳嗽，湛洵赶替她顺气，心疼自责：“都是我不好，这张嘴竟不住，又惹你伤心了。”

“你忘了你也是女人？”即墨瑶被她气乐了，“你这是何必呢，让她们这辣辣的分开，不是存心熬她们的心吗。”

湛洵一将心里话全说，听得即墨瑶一脸心疼，她虚弱：“你就是思虑太多。我也知，其实你和你的先祖们都是素有大志的，也有许多时机面南背北登基坐殿。都是因为我们有凰一族，为了我们即墨氏的女才放弃天的。说来说去还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湛氏，让你们委屈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