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湛凞笑得诈，“还不是和您学的？您怎么无赖地哄母后的？”

湛凞突然正经起来，“我会替她报仇，然后杀了父王，最后自杀。”

湛洵毫无办法，“你堂堂世，就学这等无赖样？”

“仙仙。”

“都要。”

湛洵被她将了一军，有些结，不过心中倒是赞叹女儿的机智，“你们没有接过外面男，不过误把妹当成，将来你们会发现这世上优秀的男比比皆是。”

主了。父王不知你看上那个男人？”她特意把“男人”这个词说得重些。

“所以啊，您要让我孝顺您，就得让我好好活着，让我好好活着就得让我和仙仙在一起。”湛凞笑得灿烂。

“我若迫你嫁人，”湛洵只说了一半，发现女儿笑得像个狐狸说：“父王，您派人教导女儿武艺，不就是希望女儿将来不受胁迫吗？再者，天最艰难的事唯死而已，我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她要害父王或上别人呢？”湛洵盯着女儿，实际上她对女儿的答案还颇为满意，成大事者，狠心也是条件之一。

湛洵没想到湛凞竟然直接说了来，怔了一，假意怒：“此等悖逆之事，你也敢说。”

“天和这女人，你要谁？”

湛凞还是笑：“您就不怕女儿伤心？”

湛洵面一黑，“我问你，父王母后和闵仙柔，你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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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答案却让湛洵皱眉，成大事者太过痴，容易被人拿住把柄。她又转看向闵仙柔，“你也听到了。”

湛洵：“你就不怕父王母后伤心？”

闵仙柔微微，“君心似我心。仙柔心只属于湛凞。”声音虽轻，却决异常。

湛凞也盯着父王，一字一句：“她如果害父王，女儿自然会杀了她再自尽。如果她上别人，女儿会诛了那人九族，将那人凌迟，然后再杀了她自尽。”

湛洵故意吼：“发肤受之父母，你拿死来威胁父母这是不孝。”

湛凞还是笑容依旧，“父王立女儿为世，早已招致天非议，您还会在乎悖逆之事？”

“可是闵氏对我湛氏，怕是不能两全。将来，”湛洵停顿了一，闵仙柔平静地接：“仙柔只有娘亲和湛凞两个家人。”

湛凞嬉笑：“女儿看中了永平公主，非她不娶呢。”

湛凞又笑：“父王此言差矣，栖梧山上的侍卫哪个不是一等一的优秀男，女儿也没对他们动过心啊。”

“你是我女儿，本王自然不会对你怎么。但是对她，”湛洵看了一闵仙柔，“如果本王派人毁了她，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