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刘亮表难得有些严肃，这遗传因素导致的先心病，越早发现治愈的几率越大，也怪他，当时只顾着她妈妈那边，竟也忘了让她个全面检查。

病床上的女生面苍白，额上的纱布隐隐渗着血迹，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她神痛苦，角滴泪。

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思绪逐渐被拉回现实。

刘亮间发涩，突然不知该如何开，他着病历本的一角，半晌才：“以歌，初步检查结果显示，你的心脏可能患有房间隔缺损。”

“等去个超声心动图，一步确定缺损位和大小。”他大概代了些注意事项便被护士叫走了。

大概是倒的时候磕到了，此刻清醒过来，伤才开始隐隐作痛，闻以歌轻声和他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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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许是看见熟悉的面孔，她心底的不适减轻了稍许，徐州见医生来，自觉回避。

妈妈走了，阿澄也离开了她。

闻以歌这才看清一旁男生的脸，很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他的名字，男生似是看她的疑问，轻声：“我是徐州。”

“阿澄……不要。”

房间隔缺损。闻以歌听见这熟悉的名词，先是愣了，而后轻轻笑了笑。

曾经的记忆慢慢涌上来，她有些戒备的看向前的男生，“我怎么在这？”她明明记得自己去了黎晚澄家，怎么会在医院。

周遭的景象慢慢清晰，伴有些轻微的耳鸣。不是她的阿澄，是一个陌生男的声音，闻以歌半眯着，天板的灯晃的有些重影，刺鼻的消毒味让她蹙起眉。

几分钟后，病房的门被推开。

她将掌心覆在，受着心脏一一的动，角缓慢漾起抹苦涩的弧度。

意识渐渐回笼，她意识动了动胳膊，不小心牵连到手背的针，顿时一阵刺痛，男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在输，别动。”

徐州抬手床边的呼叫，回答她：“我回学校拿档案，路过的时候发现你倒在地上，就把你送到医院了。”

或许是连日的折磨，女生看起来异常脆弱，像一个布满裂纹的瓷，好似稍稍一碰便会分崩离析。

她抬起指尖碰心脏的位置，竟有半分庆幸，想来这大概是妈妈走后，唯一留给她的东西罢。

病房安静来，闻以歌偏看向窗外，光透过玻璃落在半尺外的地面上，白的瓷砖被照的亮堂一片，可躺在病床上的她却是暗的，好像永远都不会再被太照到了一样。

拼命追上去，却始终与她隔着一段距离，只能睁睁看着金发少女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