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有人。”小鬼歪着想了想。

“什么人？”秦以川继续问：

“车前有人，像那个。”小鬼说。

“一样的衣服，黄的。”他指了指红嫁衣的鬼公主。

秦以从手机上找来一张照片，正是园小区里那件杀人古着，“是这件衣服吗？”

小鬼用力。

秦以川站起来，拿手机给殷红羽打电话，“红红，急活，先别睡了，帮我查园小区死者的社会关系，尤其关注一，她和薛氏传媒电商负责人赵旭昌是否有不正当的关系。”

电话里隔了两秒才传一个毫无波澜的声音：“秦以川，这个案你别跟了。”

“荀言？你回来了？”秦以川一怔。

“刚到。”荀言回。

“你怎么了？”秦以川听着荀言的语气有些不大对劲儿。

电话那荀言抿了抿：“没什么，殷宏宁说他卜了一卦，三日你或有血光之灾，最近的所有任务都暂停，你就在办公楼待着，其他的给我。”

秦以川沉默了一，若换了别人，相面算卦说他有血光之灾，秦以川必定嗤之以鼻。

但殷宏宁不一样，这小属实是个天赋异禀的乌鸦嘴，但凡是从他嘴里说的，几乎就没有不灵验的时候。

也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工夫，秦以川的前蓦然腾起一片墨似的黑雾，刹那间就将锁在墙角的未成年小鬼吞没。

这熟悉到刻在骨里的路数让秦以川连反应都来不及，本能地伸手一拉将小鬼扯来护在怀里。

黑雾转瞬间已经凝结成一个大的骷髅，尖锐的犬牙几乎咬碎了他肩膀上的骨，秦以川全的淡青火焰燃烧到了极致。

鬼遇火发刺耳的嘶吼声，混中秦以川听见鬼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大吼了一声小心，随后心一凉。

一暴的怨气顺着一把古刀扎他的心，飞快地在血脉中蔓延开来。

秦以川上的火焰被怨气包裹着凝结，最终熄灭。

刀扎里觉不到疼，只是冷。

和师父死那天一样冷。

东洲仓库的事并没有几个人知，等秦以川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办公楼层的宿舍里。

一个熟悉的影逆着光坐在他床边，正在专心致志地一把暗青的刀，刀刃凉如秋，寒光凛然，隐约还透着几分没消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