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都夜明再次无视了坐在末位的栗冉的抗议，继续：“001的收容措施被前辈们记录在案，我们需严格遵守执行。即——此设备需一刻不休地通上电源，保持充电状态，一旦断电，便需用x极光及红外线扫整片区域，方可靠近。”

一声轻笑从后面传来，栗冉撑着：“我从来没给它通过电，事没有。”

“我在里面住得好好的。”栗冉拧开保温杯，喝了枸杞茶。

他不知从哪里拿一沓打印纸，逐字逐句地念了起来。廖柔看到封面赫然一张栗冉的证件照，少年留着括号刘海，青短袖白衣领，异常的清，像是准考证上载来的。

突然的翻脸让廖柔几乎坐不住，这少年前一秒还笑得得，后一秒就青爆发疾言厉起来，她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晴不定的人。

都夜明却像早已预料到栗冉的反应，挥挥手让其他同事都去，只留他、栗冉和廖柔在会议室。

稍作停顿，都夜明接着说：“我们采集了‘生活室’家的样本，从中提取许多人类、动的发、骨骼，以及完整或断开的dna序列。我们也拿动和人类尸放去过实验，并没有显著的变化。可通过生活室不断更新的家装我们可以推断，它是在引诱活人、活。”

都夜明的视线也在她的旁停留了一秒，那是小刘的位置，现在空了来——之前那一摔正好摔到小刘的后脑勺，摔成了个脑震，住在医院没法来了。对于他们，栗冉是一愧疚都没有。

栗冉却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神瞬间变得冷厉，噌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我好得很，不需要检查！”

“小栗同学，你还真有礼貌，对我们队句句有回应。”廖柔忍不住。

“过奖，贵单位也客气，我救了你们的命不说谢谢，转就没收人家私人财产。”栗冉轻勾角。

廖柔皱了眉，栗冉俗的话语不仅和他们研究所的氛围不符，而且还和他本人清秀的相不符，可见这孩是混惯了的，什么场合都不会犯怵。

烟灰瞳眸，泪沟，肤白得像是欧洲白人的混血，有破碎与倔兼备的忧郁气质。毫无疑问，纯看外表是个文艺挂的小帅哥。微笑起来令人如沐风，但他一旦不笑，便会让人到无法呼的低气压。

“栗同学，收容对人的危害短时间无法见，建议您留在我所一次全方位的检查，包括生理和心理。”都夜明到底工作的时间比廖柔，对于栗冉的夹枪带视若无睹。

在两极端来回着，比六月的天还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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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我的小屋，不叫001，叫‘养老院’。”浅发少年着保温杯，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