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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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摇了摇，苦笑了一声。

“还有一月就是秋闱了……你不是说梁映的生辰正好在秋闱之后的中秋么，你总得活到那时候，见一见他秋闱得中的样吧？”

“是映儿的字，端正了许多呢。”

“剩的还有五粒药，我恐怕没法像今日这般拿给你了，之后你要拿药就去找……咳咳……”

“还真是主人家忠心的猫狗，知自己快死了，就跑家门，找个无人的地方死去，不叫主人担心。”

行卷之上明大义的陈述，老妇人读不太懂，可她认得从小她教他认字时，那残留的一笔迹习惯。

“我不过是林氏护卫他的万千中的一人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林清樾看着妇人掌心的药随着妇人颤抖的躯，晃晃悠悠，她没选择接过，而是走到妇人后轻轻替她抚背。

林清樾微微一怔。

老妇人闻言，捧着卷努力辨认，看着看着衰老疲惫的面庞上久违地泛一抹笑意。

“他把我当成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位上，我不能是什么。”

“当初那个雨天，若不是你执意把我留在这个院里，我早该走了。现在秋闱更没有见他的理。”

“他这狗爬字最是难改，可了我许多时日……”

老妇人打断林清樾的话，浑噩的双此刻像是怀揣着多年的信仰，定的光闪烁着，不容否定。

“这是？”老妇人眯了眯，昏的神对上细密的小字已经看不太清。

“我知，我没有找错人，你把他教得很好。”

林清樾皱了皱眉。

“我与他之间，超主仆关系以外的，多一分都是僭越……”

“就让他觉得我还活着，又或者早就死去。无论哪样都好，只要慢慢地淡开，他的一辈还很，还待墨重彩的新画卷。”

“你来是为了拿药吧。”老妇人从上摸了摸，拿新的黑药递了过去。

“他的行卷。教谕审阅，已经能在衡书院之中稳定在甲等的名次了。”

“你明知梁映不是那样的人，他是真心把你——”

林清樾扯了扯角。

见妇人脸上多了两分生气，林清樾顺势了行卷上的字迹，讲起梁映在书院里的滴。

“辛苦你了。”老妇人似是不舍得薄薄几页的行卷上，沧桑的指尖抚了又抚，最终将纸张叠了叠收到靠近心的衣襟中。

是守信。”

“孩，我知你的意思。但我们是林氏啊，我虽叫他映儿，但我一日都不敢忘记他上着的沈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