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2/2)

想到他在十年前的爆炸案中杀了十几名刑警，姜惩的怒意直冲心窝，颤抖的手指就在保险上游移徘徊着，这一刻，他犯罪的念几乎压过了他心中为警的正义，想到那些曾与他生死，如今却眠于陵园的英魂，他真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杀人不眨的混账东西。

“为什么？”

温思南也说：“警察是最容易留心理创伤与影的职业之一，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么就作为公正之人，去捍卫律法的尊严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面临杀人的考验，以往他也曾因为举枪杀了图对路人行凶的犯罪者而自我封闭，是在老梁与导师的开导才慢慢走了来。

完这些，他便放开了褚绮，绕过姜惩走到姜誉面前，像只听话的狗儿一样，接受着主人的抚。

“开枪啊，姜惩，你还在等什么，过去十年的恩恩怨怨，只要你扣扳机，一切就都结束了。”

若他现在杀了姜誉，是否算公正，是否算是在捍卫律法的尊严呢……

姜誉依旧端着笑意，“我说了，站得望得远，你应该能听见向这里不断近的警笛声，看得到山路上闪烁的警灯，在楼崩塌前，警察会更先来到这里，不他们是为了对你行救援，还是对我实施抓捕，都不得不这危楼，最后，‘砰’的一声，一切就都结束了。”

姜誉奖赏般摸了摸他的，看向姜惩时却带着失望，“你这小白狼，本养不熟，早知你这么难成事，真不如让你跟你母亲一起去了。”

他想杀了他，他想……

他的呼越发急促，心脏仿佛要挣脱的束缚，一震击着他的骨，他想……

“少说废话，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主办这毫无意义的猎杀游戏，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我们两个的生死捆绑在一起，再过不久，这危楼就要塌了，你已经剩不太多时间对我坦白了。”

声声恶的蛊惑，让姜惩难以抵御这莫大的诱惑，他举枪指向姜誉，即将手刃仇人的预非但没有给他大仇得报的快，反让他有些迷茫的无措与将心脏活活撕碎的剧痛，那是仍存在他心中的理智与恶拼杀纠缠的结果。

说把注枪在她肩背，将芯片打了她，褚绮在剧痛撕心裂肺地哭闹着，听得人无比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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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华说：“对方是会对无辜群众造成伤害的存在，你不杀他，他就会去杀了别人，你的行为并不是以暴制暴、以杀止杀，你只是在救那无辜的受害者，要知，人在杀人后神会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很可能再次行杀戮行为，当时的况，说你救了不止一人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