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2)

方棋原本还有犹豫，听他不说人话，顿时脸一黑，回自己的手就要绕开他。

但他既然不想说, 方棋也懒得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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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什么结果？”

他理智地说：“是你太冷了。”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害怕某东西，怕黑这事，联系寅迟的经历，他完全有理由害怕。

毕竟林江市没人在乎的人不少，但能完藏尸地方也绝对没有那么多。

方棋的公寓很小, 除了一张床能躺两个人，其他任何“房间”都是仅限一人通过的宽度，怎么看也容不两个大男人。

这不是希望不希望的问题。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躺在一起, 城中村找方云松那次，他们就一起睡过了, 小旅馆里的床比他公寓里的床还窄, 他当时恨不得把两人中间隔一个银河系, 现在却不知该保持什么样的距离。

寅迟不把话说满，但方棋直觉他说的应该不是找到第二只影鬼的踪迹，就速度而言，连追踪术都追不上，肯定是难看见的，就算警局一晚上发现了新的没有影的尸，要想凭电设备锁定影鬼的去向也绝对不是一晚上能办到的事。

“唔，暂时还不好说，咱们明天跑一趟警局就知了。”

但他不愿意为难自己，躺上床占了一半的位置, 把自己躺得比棺材板还直，抬手关灯睡觉，忽然想到了什么, 要碰到开关的手又收了回来。

……

忽然腰上一，人又后退一步跌了回去。

如果数量过多，警局不可能没有发现。

但人推到了一半，他的手就被握住了，寅迟攥住了撑在他前的手，并在了他的位置，笑问：“我今晚可以留宿吗？”

从夜市里来，上车之后他就给喻明忠发了消息，意料之外现的第二只影鬼，速度远非“谭言复”可比。

“……”

现在已经是凌晨，这会儿把人请去大早上又得会合，着实没这个必要。

方棋：“……嗯。”

寅迟看到他的动作, 轻笑声。

寅迟说：“没什么，你好。”

第084章 赋灵

他一时不太适应。

他就这么亮着灯闭上了, 觉到旁的床垫塌陷去也没睁。

他问：“你怕黑是真的吗？”

寅迟：“可能一大早吧。”

方棋低，看着腰上多来的一只手。

寅迟也没故意闹他, 见他双手合十放在，不知哪段记忆里冒来“压着心脏容易噩梦”的说法, 伸手把那双手拿了来, 并了一只在自己手里。

“……”

寅迟满心的疑虑被他一个简单的默许化, 终于找到一告白成功的实。

他表一定，寅迟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在他拒绝之前一脸受伤：“不会吧？难始还没开始你就要抛弃我吗？”

他们的“弱”和他们的数量有关系吗？

寅迟却已经收了他的不正经，正：“你应该已经提醒了警察要调查失踪的人了吧？”

他没谈过恋，也没关注过别人谈恋，不知表白接吻之后还有什么程，但应该……没那么快到同居这一步。

寅迟反问：“你希望是真的吗？”

寅迟轻笑：“他们如果加班加的话，应该明天早上就能有结果。”

但寅迟的目的也就只是那张床而已。

方棋问：“明天什么时候去？”

寅迟装作看不懂他的纠结，凑近他问：“现在我可以留宿了吗？”

方棋：“……”

如果有，“谭言复”从初生到现在杀了三个人，那另一只影鬼杀了多少？

“……”

寅迟以前也喜对他动手动脚，但一些东西说破之后，曾经守的某界限也跟着被打破，以前只是搭在肩上的手挪到了更加暧昧的地方。

方棋：“……”

他应该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方棋低看了横在自己腰上的手。

方棋：“？”

那人睫颤了颤，没拒绝。

说着他就想把人推开……是真的有，一定是天气的原因。

他有人的，他的激素分正常，但他不至于接个吻就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