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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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况，即便走到前面也听不清“考官”的题目。可不知题目又该怎么？

但这目的不明的优待只会让他更加警觉。只是他还未从狱中逃脱，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更何况，她的四书五经学得并不算很好，女夫考教时，总排不上前列名次。

她该怎么办？

姜遗光不明其意，但立刻想到那面引发异变的镜。他不知那镜是什么，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不动声反问：“既要问我，为何不说你自己？”

姜遗光尚不明确她为何要与自己搭话，他并没有受到对方的善意，但他已习惯了不争人前：“尚可，未曾考取功名。”

衙役接过外袍，仔细检查。

即便距离这样近，他也看不清衙役的模样。就像有一双手行抹去了他们对衙役面容的印象，唯有它们上那冷、腐臭的气息，令人作呕。

才能活着离开。

人询问，只得作罢。

少女本以为前没见过的这人会是第一次镜，没想到看着不像，便老实答：“自然是收起来了。”又一张望，皱皱眉，“看样这回是真考科举，也不知考题是什么，你书读得如何？可有考取功名？”

前这人也不知靠不靠得住。

他摇摇，一个温和又疏离的笑：“我也听不清楚。”

很快，队伍就排到了姜遗光。他如其他人一般维持着些许惊惧的神，任由衙役拿着一张名单对，微抬起任由衙役打量，又在示意脱了外袍。

姜遗光察觉到少女在恐惧。

他总是这样，表现得格外无害。

少女面不免更加灰败，死死咬了。

不仅是她，前方其他人也因着这变故窃窃私语起来，都是些等会儿如何答题才算考过的猜测。所有人面上都带着恐惧，那惧怕绝非寻常难事引发，而是更层的、面对死亡时无法遏制的畏惧。

她不想死……

姜遗光心里涌上一个不明确的猜想——

……

说来奇怪，他虽被关在死牢，狱卒们却像是得了谁的授意般，并未折磨他，不仅提供衣，梳洗方面亦不落。是以姜遗光此刻气尚好，上也不邋遢。

他只有完成这次考试，才能离开。

在他们谈话期间，队伍又往前移动不少。礼房大门开，门并不昏暗，和周遭一样雾蒙蒙的，上一个人踏去，立刻就看不清了，好似被那团朦胧的雾吞了去。

少女眉锁得更，斜打量他几，前方人往前移动，她顺势向前走一步，姜遗光跟上去。她低声问：“你是一回来？你的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