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雷定渊姿立，单手背于后，如柏如竹，如墨似玉，好一个尘仙人，只见他睛看似不经意地上一扫宋平涛，又收回神，淡淡：“你最厉害。”

“阿镜，这曲《日仙》，你记住了吗？”

雷定渊稳稳颔首：“当真，在阵法上，宋平涛独占鳌，无人能比。”

宋平涛向这里走来汇合，嘴里还在跟雷定渊抱怨着什么，李向趣似乎也在一来一回地说话，但明怀镜的注意力却全被那一块骨引去了。

雷定渊似是发现有什么不对，便顺着明怀镜视线去看，宋平涛已近至二人跟前：“你们看看这些骨，上面都有些纹，像是什么字，我方才辨认了一番，却并看不是什么。”

明怀镜这时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一提气便松开雷定渊的手冲上前去，动了几分，再开时竟是有些飘忽不定的颤抖：“我......给我看看。”

记忆如同烛火明灭摇摆不定，幼时的经历在百年消磨中已经有些斑驳不堪，但此刻，却有一段熟悉的言语在明怀镜脑海中愈发清晰，熊熊燃烧——

明怀镜听见这话，略微有些尴尬地扭过去，沉思了一会儿，又偏去问雷定渊：“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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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趣闻言笑得更加畅快，明怀镜挽起袖要上前帮忙，雷定渊却伸手拦，示意：“不要。”

这骨表面的磨损其实已十分严重，只能勉看见其上似是用朱砂刻了些东西上去，换作旁人来看都不一定能看什么，可明怀镜眯着睛仔细读着上面残留的痕迹，呼却愈发急促起来。

前的影逆着光，看不太清，幼时的明怀镜微一作揖：“怀镜记住了，父皇。”

明怀镜有些惊讶了：“连你都比不上？”

已久，不可能随时派人盯着，况且，人死人生皆有定数，地府只死路，不问生人，明公在天上这么时间，应当是很清楚这一的。”

“日仙人携升天，枯后白骨自灰飞。”

宋平涛手上还拿着几块碎骨仔细端详，听见此话一抬，发猛地向上一甩，颇有些咬牙切齿：“雷兄，你方才怎么不来同我一起？”

大殿上神像破碎时残留的金粉还在缓缓落，在金乌光芒照之犹如漫天萤火，单看是极的风景，但合着一地残肢，却是妖异万分。

雷定渊再一，模样看着十分真诚：“是。”

明怀镜还没来得及声问为何，余光突然瞟到宋平涛手里的一样东西，他扭去看，却突然顿住了。

“又向南城凝眸望，天灯游鱼放。日，烛火灵香竞芬芳。堂上，岁岁年年得仙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