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良久，他蹲来，拿起刚才挖坑的那柄树铲，一铲土堆……然后埋将好不容易填好的土堆重新挖来。

霍因霍兹也望着小土堆，似乎在思考，似乎在犹豫。

等到人类终于慢吞吞洗完澡，仿佛是把上每一骨都拆洗了一遍，月亮早已升起，浸在暗的河中。

缪伊缪斯一步一步跟在后方，他望着那无论何时都把背得笔直的影，忽然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指着小土堆说：“看来画上是这个尸和他的女儿。”

霍因霍兹忽然侧看向脚旁的土堆，这一转正好嘴过缪伊缪斯的脸颊，仿佛这是一个轻飘的、没有实的吻。

人类没有跟上，王困惑转，看见对方正着一张纸片发呆，似乎是从这衣袋里摸的。

一路拿着画像打听，几经扭转，在经过第三个村庄的时候，他们终于找到了那死尸的家。敲了三声门，迟迟没有动静。

在缪伊缪斯不可思议的神中，霍因霍兹终于将这座简易的坟墓重新刨开。刚洗净的双手再度变得脏兮兮，从坑里逐一将钱袋、剑与糖果盒拿。

缪伊缪斯：……等等，你到底什么病？

见霍因霍兹又开始脱衣服，王愣着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还要洗澡。他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再度转盘而坐，一条尾在地上拍打得哒哒作响。

他停脚步，转望向来时的方向。这里已经看不见土堆了，只有潺潺的在月安静延伸。

顺着河的方向往上日夜行走，他们终于遇见了活人。在陌生人面前的霍因霍兹却是又换上一副新的面，如一名光开朗的大男孩，浑散发着朗的气息，笑着向行人问路。

这样的霍因霍兹果然轻松获得了好与信任，很快便问到想要的信息。缪伊缪斯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

霍因霍兹把这三样品以及那画纸放先前用来装换洗衣的袋里，扎袋。随后又耐心地重新将坑填好，上石，又再度洗一遍手，最后重新用整洁的双手一遍祈祷。

王眨眨睛，贴心地后退一步，以免挡住对方视线。

“走吧？”等人类重新穿好衣服，缪伊缪斯已到了前，等待后人跟上。不知为何，这次梦境格外细腻，仿佛时间真的在一一滴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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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理完一切的霍因霍兹背上一袋死者的品，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未的发梢还缀着滴，月光闪烁如银。

他凑上去，脸虚虚靠着对方的脸，借着月光看清这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络腮胡的人类，和一个小小的人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