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好跟当爹的太亲密，但偶尔亲一脸应该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乐归叭地亲了他一，快乐地抱着去找瓶，“妈妈，我要用那个玻璃瓶装，就是你前几天买的那个，你放在哪里了？”

后无人应答。

“妈妈？妈妈……”

乐归猛然回，后灰茫茫一片，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好吃的饭菜，也没有她熟悉的三室一厅。

“爸爸？妈妈……”

“妈妈？”

“妈妈！”

乐归倏然惊醒，措不及防落一双沉静的睛。

乐归僵地躺着，许久之后才眨了一酸胀的睛，缓慢地环顾四周。

是苍穹的寝殿，她此刻躺着的床、不

远的桌椅，还有挡着忘还池的屏风，都是不久前刚添置的。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熟悉得让她绝望。

乐归呼颤了颤，僵地将被拉过，彻底阻隔了帝江的视线。

“尊上……”

“嗯。”

乐归不说话了，只是过了一会儿又唤他。

“嗯。”帝江静静看着被上隆起的小包。

许久之后，她第三次开：“尊上。”

“嗯。”帝江一如既往地回应。

“……无量渡真的没坏吗？”绪最为崩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但乐归一开，尾音还是透轻微的颤抖。

帝江这一次没有回答。

乐归读懂了他的沉默，于是小小的鼓包颤抖得愈发厉害：“所、所以，无量渡真的没用，是我自己因为穿来时刚好拿着无量渡的周边，就觉得无量渡可以帮自己离开……是我自己想当然了，才会走上一条错误的路。”

话音刚落，帝江掌心的温度便隔着被传递过来。

乐归胡了睛，好一会儿才闷闷：“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放弃了……”

“在发现敝犴台和低云峰隔着将近两千座山时，在看到大师挂在院里的尸时，在后山桃树给你侍酒时……我没有貌没有女主光环，没有大杀四方的能力，也没有一拼到底的勇气，我就是个普通人，普通人在这样的世界，努力也是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