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哦，一个怨气特别重的小鬼。”他语气不带什么起伏地评价一句，然后就把她了镜里带走了。

小女孩鬼提起这段往事神淡淡，但仍记得第一次见帝江时，他一袭红衣满肃杀，看她的神好像看到了什么新玩。

乐归这回倒是不迟钝了：“死去？躯？你以前是人。”

乐归：“……”

“你去问他。”镜直接装死。

良久之后，乐归轻咳一声：“这些年你一直在找他们？”

“……废话，我又不是石里蹦来的，”乐归想起爸妈，突然有难受，“不过我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乐归看着她陷沉思的模样，偷偷朝她伸手，本以为手指会悄无声息地穿过她的，结果一秒就在了她的血旁。

她从镜里来，声音也没有变得好听一，还是那样沙哑糙，乐归仔细看了看，发现她咙上也有一个血，想来是因为这个血嗓音才会受损……到底是什么人把她成了这样？

屋里静了半晌，小女孩鬼面无表地转：“我的魂灵从窍那一日起便是这副样，有什么可疼的。”

乐归赶看向她：“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不看你你也要不兴？”

要被刮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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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鬼一顿：“什么？”

乐归：“……打扰了。”

小女孩鬼啧了一声：“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魂灵本无相，只能以死去

乐归怒了：“我要是敢问他还会来问你吗？！”

“你竟然……有实。”乐归震惊。

“还能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闺聊天时间结束，镜重新变得不耐烦。

“是啊，我不兴，所以现在开始你必须看着我。”小女孩鬼冷笑，勾起血红的角。

“就……就现在，疼吗？”乐归指了指她手腕上的血，小女孩鬼意识拉了一袖，却因为衣袖也是碎的，本没办法遮住。

“从窍那天开始就这样，就代表不疼吗？”乐归听不懂。

“现在好啦，你上就要见到他们啦。”乐归安抚地拍拍她的胳膊。

小女孩鬼：“你有父母吗？”

【行吧，是我小看你了。】

乐归：“什么叫字面意思哦，你解释解释，我看他好像还正常的啊。”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人有生老病死嘛，其实很正常的……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一直找不到？”

乐归震惊了：“那你是怎么变成镜的？”

“他们不会。”小女孩鬼知她想说什么，于是果断否认。

“你先等等，”乐归想起一件事，“我记得在比试台上的时候，你好像说过尊上修为受损，那是什么意思？”

乐归也为她兴的，又聊了几句后，小女孩鬼便回到了镜里打算睡觉。

小女孩鬼：“多久？”

小女孩鬼也没想到乐归会真的一直盯着自己看，短暂的无语之后突然有些别扭，她到拖地的发，还编着上次乐归给的麻辫，浑衣裳又脏又破，还到都是血迹，自己的肌肤更是没一是好的，之前还嫌弃乐归自从卖掉法衣之后就总是脏兮兮的，现在看来自己竟然比她还脏。

她突然有些恼羞成怒，正要变个鬼脸吓唬乐归，乐归突然问：“你疼吗？”

乐归被指尖传来的冰冷冻得一个激灵，一抬就对上她眉的两个血窟窿。

“嗯。”小女孩鬼没有否认。

那一刻的躯模样示人，这回听懂了吗？”

乐归只好默默看着她。

托小女孩鬼动不动把话题聊死的福，两人又面对面陷诡异的沉默。

小女孩鬼沉默片刻，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虽然笑起来更吓人了，但能觉到她是真实的兴。

乐归看着她瘦骨嶙峋的样，想起现实世界那些被人贩偷走待的孩，不少都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一时间有些难受。

小女孩鬼冷呵：“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混的？”

小女孩鬼：“哦，我已经五六千年没见过我的父母了。”

“嗯。”小女孩鬼坦然承认。

“少说也有五六个月了吧。”

“父母？”乐归一愣。

乐归心想都好几千年过去了，你怎么知肯定不会？但转念一想，这是本奇幻小说，而且看起来她爹娘也是修者，五六千年不死也正常。

“主人把我到了先知镜里，我才渐渐与先知镜为一，成了先知镜的魂魄。”

屋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乐归正斟酌要不要问问她是怎么死的，小女孩鬼突然：“我要找的人，是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