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35节(4/4)

有关，郑板桥曾说人是‘难得糊涂’嘛。

而这两者，都是现在没有的典故，所以素娥就非常朴素地以这菜里主要用到的材命名，叫‘山药鸭羹’了。

之前月初的时候吃了一次，当时就告诉膳房法了。今天天气冷，想吃乎的，又想到了这菜，直接说就行了。

‘山药鸭羹’，或者说‘鸭糊涂’，起来也不复杂。不过因为是一需要炖煮的菜，所以这会儿还不到饭的时间，就开始了起来——其实也不只是这菜，其他贵人要的菜，若是比较费时的，这时候也开始了。

因为冬日天冷，贵人都愿意吃炖菜，这还常见的。就连孙姑姑也忙起来了，因为她要亲手为陆人烹饪‘山煮羊’这羊菜。这也是她安排别人替素娥菜的原因，她首要还是奉承着这保和殿的主位娘娘么。

‘山药鸭羹’的女也是手法娴熟的，先将那鸭清白煮，煮到了八分熟就捞一旁放凉。放凉后就方便去骨了，去了骨的鸭再切块，切成不方不圆麻将大小的块儿，到之前煮鸭的原汤里煨着就是。

这原汤是撇去过浮沫，过滤了浮油的，所以十分澄澈。此时用来煨鸭，看着就十分清。

煨着鸭时要加盐和黄酒，使小火慢煨，去了后又锤烂的山药也是这个时候放去的。这菜除了借山药的味，其实也有用山药芡，使汤更加厚的意思——当然，这不是真正的芡，所以无法到那么厚。真要追求汤，可以一些真正的芡，并且将山药换成芋。

不过素娥不喜太的汤，所以这菜还是照原菜谱来了。

小火煨炖时，掌勺的女一边其他菜，一边时不时翻动着山药鸭羹。直到鸭和山药都煨烂了，汤厚，发‘咕嘟嘟’的炖煮声，香气也飘来时，姜末、香菇、香葱等才被放去。

这时候差不多就成了，只再煨了半刻不到就能起锅了。掌勺女显然时间预估的很好，这‘山药鸭羹’成的同时，其他几给素娥的菜也得了。

杜杏连忙用带来的盒装了，又给盒上一个棉，这才了膳房，连忙回小楼。

小楼这边东间已经燃起了小炉，杜杏一来，‘山药鸭羹’就坐在了小泥炉上。除了这菜，一同送上的还有两个果盘，两镂金香药，两碟砌香咸酸，两‘饭’，一汤。

果盘是柑和枣塔，此时的人似乎很喜用果盘酒？不过正经大宴上有的是酒菜，所以这果盘一般都是看盘，以堆垒成各造型为好，大家也只是看看，不会吃的。至于素娥么，倒是没有果饭的习惯，这些一般都是给侍女们吃了。

她要吃果的话，平时也有份例，并不会缺少。

果盘之外，镂金香药则是更没用的，这本不能吃，闻味看样就是极限了——今日送来的两分别是朱砂圆和丁香儿，朱砂圆是朱砂加药成的药，丁香儿则使用丁香的儿...想也知不能吃了。

至于砌香咸酸，大致可以理解为腌渍小菜之类（不是说两者相同，而是在餐桌上的角相似）。两碟分别是姜丝梅和砌香樱桃，要素娥来说，当零吃倒是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