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什么？”裘锦程神微动，视线由病房里的女孩落在庄纶脸庞。

接连遭遇两起不幸事件，绪寡淡的裘锦程愈发安静，笑意锐减，明知源并非因他而起，过错与他无关，但心仍然笼罩一层灰黑的影。比悲伤轻，比淡泊重，像鸽从掠过，留一片飞羽打着旋儿坠落裘锦程掌心。他站在光普照的走廊中，透过窗，看着纯白病房里呆坐的苗小纯。

“他不承认。”警察说，“他称自己和庄老师得像，苗小纯主动提把他当成庄老师，和他睡觉满足幻想。”

庄纶不想看到裘锦程睫低垂，失落沮丧的模样，他说：“ 我将尽我所能，唤醒苗小纯直面现实的勇气。”一如他当年如遭雷击，改换面，跨越两千公里来天津祈求人回心转意。

“你为苗小纯的遭遇难过吗？”庄纶问。

“我们得像吗？”庄纶问。

警察听闻庄纶愿意与苗小纯对话的好消息，立开车送两人去安定医院，一路上风驰电掣，警察详细地介绍况：“医生已经为苗小纯了引产，胎儿作为关键证据保留。昨天医生打电话说，她有清醒的苗，但难以在一段时间保持稳定。”

“不，我在赞你。”庄纶亲亲裘锦程左边脸颊的酒窝，他不常见过这漂亮的小玩意儿，“这件事之后，我们继续去夜校上课，找找你适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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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力伟现在什么况？”裘锦程问。

“有。”裘锦程说。

“使用平静的语气和她说话，不要突然靠近她，也不要对她大吼大叫。”医生嘱咐庄纶注意事项，“她刚吃过镇定类的药，大脑反应会慢一些，请多包容。”

“你知你在我里像什么吗？”庄纶轻声问。

“救世主。”庄纶说。

“好。”裘锦程颔首，他抓住庄纶的手臂，“她醒不过来也没关系。”

“你在讽刺我？”裘锦程问。

的边牧。

独属于天津人的刻薄和幽默，成功取悦了没有德观的庄纶。

“好的，谢谢。”庄纶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裘锦程，他走过去，毫不顾忌地环住对方的腰杆，“哥，在想什么？”

“我不适合老师。”裘锦程说。

“想想晚上吃什么，冰箱里没菜了。”庄纶松开裘锦程的腰，转推开病房的门。

半面墙大小的窗中，现了第二个人的影。裘锦程听不见两人的对话，只能通过他们的肢语言判断是否顺畅。他看到女孩上扬的角和欣喜若狂的笑意，庄纶始终背对窗，腰背笔。

“呵。”警察冷笑，“那男的是忽必烈的弟弟，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