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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鹤表示理解:“小友心念家室,贫
自然明白。可小友难
只满足于家人平安喜乐吗?”
“那小友可知每年有十数万考生在通过院试后,会不远万里奔赴京都,其间多的是费尽心血寒窗十载,或是散尽家财只为有朝一日,能登上天
堂者。”
但是林朝鹤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悦耳的声音伴随着
声缓缓响起:“燕都的香药使每年都会来胥州选香送往京都。以小友的资质,想
香药局易如反掌,甚至成为御香官也不是没有可能。”
晏辞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兄这句话如何解释?”
他顿了顿:“小友可知胥州城
上就要举行的院试?”
晏辞看着面前的棋盘许久,才缓缓放
手。
“而无论是江南富庶鱼米之乡还是疆北贫苦劳寒之地,就算再小的城镇,其中都不乏才华横溢者。”
“我不会因为前者的野心
,便认为其是急功近利之徒。同时我也不认为后者甘于平庸,便是碌碌无为之辈。”
晏辞叹
:“这世间每一个读书人都想通过殿试,想成为那新科状元郎。若是连这等目标都没有,又何必辛苦数十载。”
他顿了顿:“我也知
,世人大多认为只有功成名就,腰缠万贯,妻妾成群,才算得上不枉此生。”
晏辞收回手,朝林朝鹤笑了笑:“
兄的才华见识在我之上,我不敢在
兄面前妄言。只是说了心中的想法。”
他话音一转:“更何况小友才
皆远在凡夫之上,如何敢这般妄自菲薄?”
晏辞摇了摇
:“如
兄所见,我不过是一个市井百姓,此生唯一的希望便是看着我的家人平安喜乐,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