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为实力，才让他在这之前始终未察觉对方存在？

“我不该这么吗？”坤神语气自然，“我曾也光风霁月，潇洒肆意。我得天青睐，得升仙，怀满腔血、雄心壮志，却只能懵懂遵照天意而行。天意示我，竞天择，适者生存，不允擅加扰。它让我看烈火炽烈，火灼断木焦骨，大地骤动，裂纹频现，房屋倒塌，其埋尽血模糊的躯与凄厉嘶喊，它让我看茫茫众生颠沛离，都是它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或者说是，为天意所害的初代神。”易晗峥代他改了。

这事蹊跷，绝非寻常轻易能遇着的，可他倒没觉周遭危机四伏，与之相反，这奇特术法给人的觉更贴近方才那人的声音，安宁沉稳，安全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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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金光逐渐汇聚，化作一应是成年男的影。那影轻轻开，“觉查到你不轨心思的……你觉得我是谁？”

易晗峥理智地闭回了。

“我吗……”那声音再次响起，声线平稳柔和，带着能以抚平人心的安宁，叫人于一瞬之间放松警惕。

“不错，我是坤神。”金光影哀叹声，“走火的初代神……”

无论怎样，他不能在距离咎通如此近的地方继续耽搁。他当机立断，不动声地仔细打量周遭环境，从此缓缓退离，直接回问：“你是什么人？又在何？”

这是什么奇怪能力？易晗峥敛了眉。这样大的手笔，难是某位名不见经传的人专程守在此地，设的陷阱？

“……”

他话里透的绪为易晗峥所捕捉。面对他，易晗峥并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那是由天意选的初代神明，他走火，他清醒而疯狂。

待再回过神，易晗峥才发觉，他前景不知何时已全消失不见，化作大片雪的空白。

“是吗？”易晗峥眉梢微动，“为何？”

而且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这声音……好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易晗峥垂眸思索片刻，这会才抬了目来，面上亦无表：“反正，不算坏事。”

兵来将挡来土掩，易晗峥不僵持，正要再回问，竟见前方一片空白中显异样彩——那是灿烂的金光。

坤神低低笑了声：“那我呢？我的事，在你里是好，还是坏的？你可直到，伏塔的倒塌是我一手促成？害得天苍生，有我从中手作梗！”

沉默着思忖片刻，易晗峥缓缓抛问题：“你是天意本……还是坤神？”

“哦？”坤神似有些奇异，低低念，“是了，你不信天……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