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季鸣霄此刻神识趋近恍惚，蓦地听他问话，斜了一双略有迷蒙的杏眸看他，从嗓里轻轻疑一声：“什么？”

他说服了自己。

火焰燃烧灯芯芯节，传来一声轻微响声，却于此刻稍稍炸耳。烛火亦随之跃。易晗峥于摇晃一瞬的烛光中轻轻声：“大人，你猜猜……我当年与你同游浔州城，向冰灯述了什么愿？”

他意识到，他向来都受季鸣霄某独特气质的引，难以自的程度，引他移不开。就这么多日去，越看越久，越久越心动，心动便生，不肯移。

“我？”易晗峥眨眨晶亮的睛，探明自己心意，再将心中所想逐一表明，全不作假……奇异的验，他心里几乎可说雀跃了，一时之间好奇又期盼季鸣霄的回应，饶有兴致回问。

还意识到，季鸣霄于他而言不止是标，是模范，还是天上遥遥不可及的清月。可他现今却想将清月拥至怀，代他心上最赤诚烈的心血。他竟是不知不觉间，就将季鸣霄揣在了心尖上。

“大人……”他神不移，认认真真的，“你或许会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尤其我喜你这一，更不得假。”

“我那时看不分明，现在却知晓缘由。”他顿了顿，轻缓念声，“多年倾仰，原是悸动。”

易晗峥不闪不避对上他视线，缓缓：“我当时想了好久，最终所述不为私己，只愿大人得偿所愿。”

。至于他心里那蠢蠢动，亦因此而不再奇怪——他想，那大概是不加掩饰的妄念。

随着此话一，他见季鸣霄本较为圆的睛更是惊得趋近圆，叫他本有些惴惴不安般杂的心不可思议平缓放慢——原因无他，瞧瞧吧，看上去还有人比他更慌呢。

话毕，他见季鸣霄像是愣了一瞬，许是觉得他所言太过突兀。

“因为只有东边才经得过大人窗前。”他开了，见季鸣霄似迷茫又似讶异，他再的语气不自觉间轻柔，“真是这样的，自打我发现后，再往石阶梯走的时候，我就喜悄悄往大人屋瞥上一，好巧不巧，有次未来得及收，还与您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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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喜你啊，大人……”

“你……？”良久，季鸣霄似是好容易缓过神来，怔愣了声。

“大人又可知……浔渊峰东西两侧阶梯，我为何独走东边那条？”易晗峥沉沉笑声，忽觉对自己的无奈，无奈他许久以来真如胡悠所说一般，活像个木。

他心神一瞬通透，看懂许多。思绪纷冗杂，绪波动起伏。终是，一片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