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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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秦霜把前二十?多年的脏话都说尽了。

姜瓷宜眉微蹙, 思考该用什么说法能让秦霜接受这件事，且要合理。

不怎样，洛茜已死，秦霜通过打人来发绪, 姜瓷宜不大能接受。

秦霜拽着她往停尸间走, “你来看看她, 看她死的时?候有多惨，后脑合了十?八针，手?腕了九针，整整二十?七针, 她以?前最怕针的人, 但她一句疼都喊不了。程星，你现在说这话, 怕她把你以?前的事抖落来吗？草。”

程星踉跄着停尸间，寒意扑面而来，尸?的腐臭味钻鼻腔。

如今她还是觉得程星是双重人格，可是没?有去看过医生，一切都是她的推测。

程星自认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人，当初在医院实习，夜晚的急诊经常会有血淋淋被送来的人，她们作为助手?，人不够的时?候也会帮忙，森然见骨的手?术也跟过不少，也见过死状更惨的人。

那乌黑靓丽的发变得灰扑扑的，那双明亮像狐狸的睛，永远地闭上了。

生怕给自己留一丝活路，对自己格外?残忍。

姜瓷宜无法跟秦霜解释程星的事。

“哈哈。”秦霜冷笑?两声, 笑?得泪都飙来：“这话你跟我说有个用。你去跟茜茜说啊！你让茜茜活过来啊！”

洛茜的尸?尚未火化，技艺超的殓师用尽全力给她画了生前最好的模样。

挥过来的拳用尽全力气，程星嘴角都见了血。

她不是程星。”姜瓷宜说：“秦医生，至少现在不是。”

她更恨程星，为什么将洛茜折磨成那样？

程星看着那张脸，前几天还笑?着见面，在镜前和?她互动，她们待在同一个休息间。

对留来的人也很残忍。

只不过姜瓷宜更倾向相信第一可能。

可没?想?到，发被压在，她永远地沉睡。

“秦医生。”程星不想?让姜瓷宜跟着她无端受委屈，截断了秦霜的话，冷声：“我确实不是原来的程星。”

“我没?瞎。”秦霜指着自己的睛, “我自己会看。”

也有另一可能, 现在的程星就?是另一个人。

直到死，她的嘴角都是微微翘着的，双手?垂落在侧，什么都没?抓住。

不知她以?什么样的心态自杀的。

那时?洛茜发时?，她悄悄瞟过几，还在心里慨她的发质真好。

她恼，她怒，她恨，她怨，可是她无能为力。

她后悔为什么昨晚要喝酒，为什么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