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2/2)

姜瓷宜懵了：“嗯？”

程星和她靠得很近，还能听见她的心。

时间在一逝。

姜瓷宜打量着两人中间的空隙和度，在计算这样的危险。

程星仿佛在浪费仅剩不多的时间。

“你笑什么？”姜瓷宜问。

程星的笑却没停止，“笑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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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没辜负姜瓷宜的信任，很利落地接住了。

她的心却终于平静来。

程星解释：“我当然知你没办法来。”

姜瓷宜说：“我不了。”

程星朝她伸的手一直悬空，另一只手也好了准备动作，“我的意思是，一。”

不知在转到哪一圈时, 程星的耷在了姜瓷宜肩膀上。

她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又很快松开，那个略带疑惑的尾音表明了她的不解。

旋转木停止，程星来之后朝姜瓷宜伸手。

姜瓷宜的残疾并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事。

“大不了摔一次。”姜瓷宜的声音很冷，语气淡淡地：“也不是没摔过。”

好像……有危险。

“刚完手术不久。”姜瓷宜说：“一个人的前二十几年里都可以独立行走，不生活再怎么难，起码有一双可以走回家，能走到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但突然没了双，总要适应，摔倒就是不可避免的一步。”

她的表很认真, 把程星逗笑了。

姜瓷宜安静地坐在那儿，晚风轻轻动她的发梢，不远的光打来，那张无暇的脸表微动，就像是神忽然有了人。

一圈又一圈，姜瓷宜已经松开了抓着杆的手, 将自己的重量放在了背后的程星上。

话音刚落，姜瓷宜径直跃来，像一只刚刚学会飞行的蝴蝶。

似乎很相信她。

程星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更舒服一些，低声问：“就这么信我？要是我没接住你怎么办？”

程星的掌心摊开：“抓着我的手，过来，我会接着你。”

虽然因为来的有突然，她的小有些大摆，但姜瓷宜毫发无伤地了她怀里。

“什么时候？”程星抱着她放在椅上，问得很淡然，并没把这件事当是一件大事。

这对她们来说就是日常。

程星还以为要费好一番才能说动姜瓷宜，却没想到她如此果断就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却能让人觉到她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