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就对山药过。”姜瓷宜顿了：“不过忌多的。”

“是……”

姜瓷宜却沉默片刻，随后冷声：“随你，你想吃什么买什么就行。”

“那不行。”程星想都没想就拒绝：“饭是要两个人一起吃，怎么能光顾我自己？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妻，我答应了要好好照顾你，对你好，连你味都不知，算什么对你好？”

程星差就说漏嘴，她佯装无奈地叹了气：“回哪去啊？她们都死了。”

但对着姜瓷宜那双睛，她话锋一转：“你饿了没？要不要吃早餐？”

姜瓷宜听了这话表更冷，程星缩了缩脖，却还是大胆：“就算我们现在关系不好，那勉在同一个病房里呆着，又是一起被送医院来的，也算共患难了吧？于人|主义，我问一也应该。”

“哦。”姜瓷宜轻顿，面无表地说：“羊、动脏、五、带鱼、鲤鱼、油麦菜、胡萝卜、菠菜、菜……”

程星：“你说，我记。”

所以猜的时候想起她们，表鲜活许多，看上去心很好。

她错愕地看向姜瓷宜，只见姜瓷宜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就像是雷达一样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

姜瓷宜平静：“行啊。”

她们法医还会刑侦吗？

“姜瓷宜。”程星看向她，本来想说你不必再试探我了，我现在就是程星，不你怎么试探，我都会是。

程星也很温和地回答，神里满是拥有过但又什么都失去的怅然，“很亲近的人，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什么样的故人？”姜瓷宜继续问。

程星听到之后就转准备离开，但在开门时又顿住，及时折返：“对了，你除了山药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忌？我怕又买到你不能吃的。”

她语气很平静，虽是在步步问，却没有释放压迫。

仍旧是笑着的，“一些故人。”

想到她家里那些堂兄弟妹，就没个喜吃葱姜蒜的，还有她闺，也不吃。

程星耸了耸肩：“当然啊，不过先让我猜猜，你不吃葱姜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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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脑？”姜瓷宜问。

程星的话戛然而止。

如果可以选择，程星此刻比谁都不想自己是这个程星。

姜瓷宜低敛眉，也没有再似之前那般穷追不舍，声音甚至温顺一些：“有儿。吃什么？”

“粉怎么样？”程星说着，眉间带起笑：“我昨儿路过一家早餐店，听说她家的粉是招牌，排队的人贼多，你想不想吃？”

“说不准呢。”姜瓷宜这次没再问，“万一哪天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