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5节(3/3)

不定还能在近距离的接中，发现他的漏。

“杜侍郎搞错了，我没有在监视金沽阁，也不想调查什么。”莫迟单手推开房门：“多谢大人专程上门拜访，时辰不早了，请回——”

“兵的武库丢了兵，金沽阁死的那个人叫唐达，他是武库的看守，也是武库失窃案最大的嫌犯。”杜昙昼开诚布公，直言相告：“不你是因为什么发现了他的尸，你都要清楚，你牵扯来的是件大案。”

莫迟面般的脸终于漏细微的隙，他抬眸看向杜昙昼，仿佛是在分辨他的言语的真假。

须臾后，像是终于确认对方没有撒谎，莫迟才斟酌着字句，：“你可认识驻扎在柘山关的赵青池将军？”

“你是说，赵府的家丁偷赵将军家信，给了中心醉的伙计，中心醉是一群焉弥人伪装成大承人开的酒肆，唐达的尸是被他们装在酒桶里，运了金沽阁四楼的客房。”

莫迟。

他把几日来的见闻说给了杜昙昼。

“还有吗？”

莫迟的脸上现了罕见的迟疑，杜昙昼心中一动，：“就算你隐瞒了什么，我也肯定能查来的，就像我能查到你去了那座荒楼，也能找到你家。”

“……我还见到赵将军的儿赵慎去了中心醉，他看上去……和那群人很熟，应当是常客。”

边疆大将之和焉弥人相熟，可不是个好消息。

杜昙昼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收回目光。

莫迟仍旧站在门边，瘦削利落的形依旧绷，他没有对杜昙昼放戒心，还是随时准备而去。

他的半边藏在晦暗烛火的影里，仿佛上要于暗夜中。

他看上去并不像对外界事那么兴趣的样，却对赵青池的家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注……

“这是我在唐达房间的窗上发现的。”杜昙昼从袖里拿那张纸片：“看上去像是西常场的票，我明日要去那里查探，你和我一起去吧，辰时正刻，我在西城门外等你。”

杜昙昼离开后，莫迟合衣躺在床上，夜人静时，熟悉的疼痛慢慢从十指的骨里渗来，他熟练地燃烟，皱着眉了一，带着药香的烟雾肺腑，稍稍减缓了周的痛楚。

莫迟将烟放到柜上，合上，舒一气，慢慢沉梦乡。

拱形屋，在风中明灭的烛火，从雕的金边窗外照来，黑的绒布窗帘上绣着金的番莲，红的地毯由驼制成，正中央的图案是黑羊编织而成的鸟首家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