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度觉醒 第7节(3/4)

停住，手指着他的袖。

“你知不知，”结合对方之前在大段抒时透的信息，陈禾灵地押住了其中的漏，赌|博|式地行发散：“等你死了，你们的亲朋好友、左邻右舍，都会指着你父母说是他们教育失败，教了一个完全不懂知恩图报的女儿？”

“……”唐晓月的脸一变，面颊上的鱼鳞隐隐约约。

陈禾知自己赌对了，乘胜追击：“你知不知，等你死了，”他说：“你的父母会一辈都生活在别人或同或嘲笑的目光，被人嘲笑，‘果然是底层来的，就是个人人，没有享福的命’？”

“……”唐晓月嘴开始抿，黑雾不自主地翻腾。

“你知不知，等你死了，你的家会永远都生活在你的影之。”他将她之前的语句联系起来，轻声说：“你的父母会真的反思他们的教育是否真的了什么问题，从而丧失教育你弟弟的能力。到时候……你说你不想被说‘厂工生来的还是厂工’；但你一旦了这个决定，这句话不是更容易就会成为现实吗？”

“……”鱼脸的女人握拳，眉目间现了不自禁的动摇。

然而陈禾却话风一转，说：“所以其实。”

“你本不是因为自己拖累了他们而痛苦。”他的音调不，残酷的字句却清晰异常：“而是只是想推卸责任，想要他们竹篮打一场空；并且之后的几十年，都在失去你的痛苦中，忏悔自己的无能吧？”

“不……！”骤然被扭曲了本意，唐晓月意识就想要为自己辩解：“不是这样的……噗哩。”

但她并非那遇事冷静的人。因此绪越急，理智就不由地越偏紊了一些——就连真实的声音里，都忍不住带了一个属于“鱼”的尾音。

“那是怎样？”陈禾被吴晓生抓着的右边袖，在无声地加剧了翻程度的黑雾包围，目光不动，不动声地在敲了自己前方的椅背，“不你怎么想，站在你父母的视角，事实就是如此吧？”

他竭力压制住自己的神，不去确认女警是否明白了他的暗示，故意表现一副轻蔑的语气：“而站在外人的角度，我们也的确只会觉得，你的父母确实可怜又活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教不好，真是没本事。厂工的见识果然……”

“——不！不是这样的！”唐晓月彻底被激怒了，脸上的鱼鳞骤然斑驳，双暴突，鱼脸若隐若现，愤怒地嘶叫：“他们的教育方式没有问题噗哩！就算他们只是普通的工人，但照样把我养育来了！你们不这么说他们！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