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6/7)

以温馨的音乐，加上台上演员的眉目传，正正是一场纯戏。

而场上的佈景摆设，正是模拟河湾小径。

明显的，这一场戏正好演绎那个男孩第一次跟女孩手拖手的场面。

这本是男孩脑海中，的一个最甜的回忆。站在第三者角度欣赏的男孩，心必定甜丝丝地意。

然而……

「不行﹗完全你们二人完全没有﹗」男孩骂﹕「你们是对死人演戏的吗？你﹗加持，答我﹗」他走近台前，一手指向那位扮演自己的男演员——加持。

「是……是﹗」加持的气质与男孩有像，面对这么兇的导演，他都的冷汗都狂飆起来。老实说，被男孩这样狂骂已算家常便饭了。

「她是谁。」男孩指一指綾瀨。

「是…」加持小心翼翼地在脑中搜寻答案，彷彿走在地雷阵之中，一不小心就踩中死了。「她是綾瀨同学，也是现职艺人。」加持想了一个非常理所当然的答案。

但已经，呯﹗踩中了地雷。

「错﹗」男孩吼﹗整个礼堂都静来﹕「错﹗错﹗错﹗」男孩毫不留地指加持叫骂﹕「我都说了﹗在这个——」拍拍﹗男孩拍了台板数﹕「——舞台之上，她是相川，你是佐滕﹗她是你的由小就认识的好朋友。你到底有没有投﹗有没有？答我﹗」

加持被骂得全都快石化起来，脑袋转数都慢了，良久当他想接时，男孩已经发动第二炮轰﹕「你本就没有﹗你在想快离开把妹去对吧？」

这，真的骂得太过份了，都否定了加持的努力。

綾瀨亦看不过，正要替加持辩护时，男孩却将炮指向她。

「綾瀨，你答我。他是谁？」男孩指向加持。

「是佐滕，一个我由小就喜的人。」綾瀨倒是聪明的。

听罢，男孩沉寂了好几秒。

因为綾瀨中的「一个我由小就喜的人」一直在男孩的脑中盘旋着。

只见男孩低不断地喃喃自语，面目中的怒意愈来愈明显。

綾瀨知自己一了男孩的死，心想他一定在回想现实中的事实。

也许男孩现在正反思，到底女孩是不是一直在喜自己。

男孩的表除了一面气冲冲的外，就是满面的复杂。

不久，男孩才语气重地说﹕「但你却在演甚么啊？綾瀨？」

认真时，男孩都将他跟綾瀨的关係忘得一乾二净。

「我之所愤怒起来就是因为你们二人跟本没有，在演些垃圾给我看﹗浪费每一个工作人员的时间﹗」男孩再不留面地炮轰二人。

其馀在准备的幕后人员都停手上的工作，望着男孩的「骂人秀」，每一个都不自觉地胆战心惊起来。

「你﹗加持一直当现在的綾瀨就是电视上的綾瀨﹗你本演不那从小就她一起认识的熟悉﹗不自然﹗完全就不自然﹗」男孩厉转投在綾瀨﹕「綾瀨，既然你都会说，现在的加持是你一直喜的人，为什么演不那『终于可以跟他拖手了』的觉？你太令我失望﹗很失望﹗你们有听我吩咐吗？我要你们在小息的时候多靠近些，互相认识，想像你们是一对青梅竹。有吗？你们当我在放吗？﹗……还有，谁负责灯光的﹗是谁﹗给我站来﹗」

然后，将炮火渐渐地向眾人横扫。

綾瀨心想，最近男孩跟女孩的事给太大压力和困扰，这么一来男孩无非是找人气。

然而，那些幕后人员其实已经得非常，男孩这样喝骂去本对整剧没有好。

剎那间，她恐怕终有一天剧社所有成员都挨不了男孩的臭脾气而离开。

于是，她不得不说﹕「导演﹗」

「别吵﹗」男孩指着她叫骂。

「导演﹗」綾瀨少有地对着男孩动起火来﹕「请你冷静些﹗我相信这里每一个人都已经作了最大的努力了﹗我不见得其他成员有不足的地方。」

即使心再差，男孩都知台上的女生正是自己所仰慕的綾瀨，于是都闭起了嘴，免得真的跟她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