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二）(2/2)

她的珠转了转，看得来正在思考。几秒后，她在一张便条纸上写几行字，而后将书本递还给我，「谢谢，我知了。」

我接课本，有中莫名其妙的觉开始膨胀。怪了怪了，我得到的结论是「她能够正常对话」啊！觉也不是真那么难相，虽然对话容一样简单，但比起刚刚只用几个字应付班代，她对我的态度简直好太多了。

班上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持续膨胀，终于，班代被人群推了来。明明是人大的男生，他却一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样，扭扭地走到女孩的坐位旁边。

我暗自替他拍手。没想到班代问问题满直接的，我还以为他会用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今天天气不错喔」之类的白痴句开咧。看着他的羞怯样，害我得用力摒住呼憋笑，行不足的阿光老早就趴在桌上笑个没完没了了。

站了很久，女孩依然没抬看他，让班代的神变得有些尷尬。班上同学打暗号的打暗号、比手势的比手势，鹤拳螳螂拳太极拳都使来了，拚命促他主动开。

「嗯，对啊。」女孩，也就是沉祐翎望了班代一，了两。

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返。我同的目光一路追随着班代回到座位上，之后彷彿还看见一缕白烟自他中飘，缓缓升上了天空。

闻言，我差没从椅上摔去。让绪镇定了，我用馀光偷瞄正在写字的沉祐翎，心里祈祷着她没听见我刚刚的自言自语，否则人都还没认识，我就会先被她列为「拒绝往来名单」。

望了我一，沉祐翎将书本翻到最后一页，大概是想寻找版社的电话号码。「哪里的书局可以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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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瞟了他一。虽然不否认我比班代帅，但我有九成肯定这不会是沉祐翎差别待遇的原因。

「她自己问你问题，态度当然要客气啊。」阿光又再度回应我的os。

啊，伟大的班代，本班会永远记得你的牺牲！阿门。

多亏班代的慷慨就义，让我明白沉祐翎似乎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就算份是转学生，表现也不显得客气与羞怯。我不否认她的外表的确很令人惊艳，一开始可能会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地想亲近，但那疏离的态度，应该会导致她在不久后被同学们打冷吧？

「不是我会读心术，是你一直不晓得自己会自言自语。」阿光嘿嘿笑了两声。

「课本可以借我一吗？」忽然，沉祐翎转过来问，我又差反应不过来。

然后呢？然后没有了……

「学校附近几间书局都可以吧。」我说。

喔，好吧，可能是我的结论太快了……想知她是什么样的人，恐怕还得多观察几天，甚至几星期，几个月。

自己散漫的坐姿调整好，甚至从背包里拿课本假认真地翻阅。

「可能是你比较帅，所以她有沙必思吧。」恢復镇定的阿光这么说。

畏畏缩缩不是我的个，与其把疑问憋在肚里，我认为「以试法」更实在。于是我主动开了：「那本书网路上买不到喔，你要自己打去版社订，或叫书局代订。」

「你是新来的转学生沉祐翎吗？」承受着庞大的群眾压力，班代总算鼓起勇气问。

话说回来，同班快两年，我一次知阿光会读心术。

「呃，我是班代，你碰到什么问题可以找我。」班代倒没有因此退缩，又多补上一句。

咦，难她只有在主动开时，说话才不那么简洁？将厚厚的课本递给她的同时，我不禁狐疑。

她的目光回到面前的笔记本上，似乎很懒得再多说一句话。怪了，她刚刚问我话时觉没这么吝嗇开啊。

「好，谢谢。」结果又被沉祐翎简单打发掉。